“哦哦。”王大山忙不迭上前。
“還是老四好。”
頓了頓,蘇言叮囑:“老四啊,你可不能像老二老三那樣,居然想和其他人一起將你們大哥我給灌醉...等會兒天黑了,你悄悄去給他們一人一悶棍替大哥我出氣。”
王大山喝完一大碗,急忙點頭:“嗯嗯嗯,王爺大哥你放心,天黑了我就去打他們悶棍,保證不被他們看到,也不讓他們知道是我乾的。”
陶冬和吳鐵牛互相看一眼,瞬間滿頭黑線...他們還在呢。
很快的,陶冬有氣無力:“大哥,要不您聲音小點?還有,老四他晚上是真會來打悶棍的。”
蘇言微微撇嘴:“就許你們想將你們大哥灌醉,就不許你們大哥我收拾你們出氣?”
吳鐵牛光速認錯:“大哥,我錯了。”
又朝著一眾人大罵:“你們幾個居然想灌醉我大哥?問過我沒有,來來來,我來和你們拼酒。”
蘇言滿意了,轉而朝著一眾人罵罵咧咧:“他奶奶的,一個個都要來灌醉我,有沒有將我當王爺?誰願意跳反來給我擋酒,我趕明兒就去幫著說一個媳婦。”
諸人看了看。
有人嘟囔:“我們三十幾個喝王爺四兄弟,優勢在我們。”
“跳反?多個媳婦和灌酒,我感覺多個媳婦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姓吳的,你還敢叫?今天誰趴下誰是孫子。”
伴著叫嚷,氛圍越發熱鬧。
不出意外,眾人今天大多都會喝一個爛醉如泥。
然後出了意外。
有士卒飛速靠近:“報...王爺,陳氏陳齊求見。”
還在喝酒的蘇言動作一頓。
一眾杯觥交錯的人,下意識放下酒碗,面面相覷,更有不少人皺眉。
陳家的人怎麼來了?
陳家的人來就來吧,非要挑今天?
蘇言也皺眉:“陳齊來做什麼?”
“只稱有急事求見。”士卒搖頭。
蘇言沉吟片刻,開口:“帶他過來吧。”
士卒躬身離開。
蘇言朝著諸人開口:“陳家的人要到了,都正經些。”
陶冬也不再玩笑,正色:“王爺,正事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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