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旭愣了愣,獰笑:“抓了我們又如何?來不及了。”
靳鵬提著潘旭靠近窗戶,指了指衚衕:“你說的,是那些人?”
潘旭看過去,面容又慘白...衚衕口,隱約有血跡,恍惚間他還看到,有凌王府的精銳拖著屍體離開。
靳鵬不屑:“若讓你們這些老鼠衝撞了王爺的婚禮,我靳鵬還要不要顏面?”
潘旭嘴唇動了動,說不出話來。
靳鵬則靜靜注視蘇言騎著高達頭大馬,帶著人緩緩離開街道。
待到蘇言走遠,靳鵬才冷聲:“都帶走,另外,小心處理屍體,不要讓百姓見到屍體,以免傳出帶來不好的流言。”
......
凌王府外,某處臨時宅子,地窖
潘旭和其餘被抓到的活口,都被綁在架子上。
靳鵬坐在板凳上,慢悠悠開口:“按理說,本官應該將你帶回王府,那邊地方大,也能單獨關押,但,今天是王爺大婚的日子,帶你回王府刑訊,不太好...”
“這地方簡陋,也沒有足夠的房間分開刑訊,接下來希望你們配合一點,不要串供,想要招供的,我們去地面的房間問答,可好?”
潘旭和其餘被抓的人看一眼四周...這地方沒有血腥,但,附近各種刑具一點都不缺。
靳鵬又很是和氣:“除非必要,我不想動刑,有沒有人願意配合本官?”
一眾皇城司的人,沉默。
在靳鵬快要不耐煩的時候,潘旭才開口:“我們都被抓了,你還想問什麼?拖陳氏下水?陳氏謀取軍械敗露,好像也不用特意要我們的口供吧?”
靳鵬越發和氣:“既如此,本官給你們提個醒,這城裡必然藏著不少被你們收買的本地人。”
王爺很早就斷定州城有被收買的人,且數量很可能不止一兩個...如今抓到了皇城司的人,哪怕無法將被收買的細作全部清理,也要儘可能清理一批。
潘旭看一眼其他人,凝聲:“可能有,但我們不知道。”
“有骨氣,動刑!”
“記住了,如果屈服,千萬不要在這裡急著回答,不然本官會認為是試圖串供,到時候...”
伴著意味深長的靳鵬一聲令下,這裡傳出了一連串的慘叫。
若非這裡是地下,若非外面很熱鬧,這裡的慘叫哀嚎還不知要驚動多少人。
靳鵬前前後後折騰了接近兩個時辰,才帶著少數人離開院子。
“走,我們去清洗清洗,洗去身上的晦氣再回王府面見王爺。”
“王爺回府了?”
“這都接近兩個時辰了,王爺肯定已經回府了。”
靳鵬領著人去洗了個澡,急匆匆趕回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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