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們的貪,或多或少皇上也都知道。等他們貪得足夠多,皇上再找個理由抄家,那他們辛辛苦苦貪的銀子不都到了皇上手裡嗎?!
阿弦一曲奏完,指尖按在弦上,餘音在空氣裡慢慢散去。
風從窗縫裡漏進來,吹得她鬢邊一縷碎髮輕輕晃了晃。她想,那些官員心裡,怕是要多一些別的東西了。
......
貴妃那樁案子塵埃落定之後,宮裡的日子忽然就安靜下來了。
沒有了貴妃在背後興風作浪,後宮裡那些明裡暗裡的算計像是被掐斷了根,蔫蔫地歇了勢頭。
皇后這些日子比從前忙了些,可她忙中有序,從各宮份例的發放到低位妃嬪的安頓,樁樁件件都打理得清清楚楚,連御膳房送菜的時辰都規整了許多。
宮人們私下裡說,如今的日子比從前好過多了,至少不用提心吊膽怕哪日犯了什麼小錯就被拖下去打死。
溫祝也覺得心頭鬆快了一些。雖然每日在肖珩跟前當差仍舊辛苦,膝蓋上的淤青還沒完全褪乾淨,可她這是完成了一件大計劃!
除了後宮裡的禍害,殺了貪官,還讓肖珩這裡的人心又少了些。
等到她再想辦法,狠狠剝去肖珩“真龍天子”的光環,他的主角力量想必就弱到足以讓他們動手了!
這日溫祝奉命去內務府取一批新制的墨錠,抄了近道從浣衣局後面那條夾道穿過去。
繞過一道彎的時候,一個身影忽然從旁邊的廊柱後面閃了出來,擋在了她面前。
溫祝嚇了一跳,後退了半步才站穩。
面前站著一個宮女,比尋常宮女的衣服料子要好一些。
她面容清麗,可那雙眼睛裡全是明晃晃的恨意!
溫祝認得這張臉。春照,皇后身邊的大宮女。她在皇后宮中見過她幾次,知道她與楊安之的關係。
可她從來沒跟春照單獨說過話,更不知道對方怎麼會突然攔住自己。
她如今的神情確實讓溫祝害怕。
“溫夫人。”春照開口了,目光堅毅,“你想殺了他,對吧?”
溫祝一時沒有說話,也沒有點頭,只是看著春照的眼睛,像是在辨認什麼。
春照往前走了一步:“我是楊安之的妻子。我也......”
她頓了一下,然後惡狠狠道:“我也想殺了那個人!”
這樣狠厲的語氣,與她本來溫婉的面容極為不符。
溫祝自然明確了她說的是皇帝。可是她並不願意回應春照,她理解春照的恨,可她不欲再把春照拉下水。
可春照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她盯著溫祝,目光裡那股決絕像是淬過火的鐵,折不斷也壓不彎:“我知道你在謀劃什麼。”
溫祝搖了搖頭,真切道:“你不必捲進來。”
”!我到得用會你候時到“:定堅而低音聲的。了前跟祝溫到要乎幾,步一了走又前往,樣一話句這見聽沒是像卻照春
。口開再有沒,睛眼的意恨熊熊著燒燃雙那著看祝溫
。思意麼什是”到得用“的說照春了白明就祝溫,後之日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