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賀也開口,說自己是在寶源加班的時候突然觸發了穿書。
其實裴賀說得很簡單,可蘇憐不住地問東問西,硬生生讓他補了不少細節。那幾天是不是很累呀?穿過來後需要一個人摸索狀況很辛苦吧?
裴賀不願多言,又是三言兩語就解釋完了。
可蘇憐聽得都要哭了,看裴賀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受了天大委屈的人。
賈彥沒注意這些。他搓了搓手,語氣熱絡起來。
“你們就住這兒吧。這茶館樓上還有幾間空房,雖然不大,但比你們在外頭東躲西藏強。我去安排一下,給你們收拾兩間——”
“辛苦了。”裴賀打斷了他,“一間就行。我跟溫小姐在穿書前就是夫妻。”
溫祝沒有糾正他,只暗暗有點羞赧。
倒是蘇憐不知為什麼驚撥出聲:“你們不是隻有婚約嗎?還......還沒結婚吧!”
裴賀微皺眉頭看了她一眼,沒興趣再回答。
晚飯時四個人是圍坐在一起吃的。幾碟小菜,一碗熱湯,米飯蒸得軟硬適中。溫祝吃得很踏實,比在醫館那幾天吃得安心。
也許是因為終於找到了同類?
吃完飯,有人來敲門。
溫祝把門開啟,是蘇憐站在門口,臉上帶著笑,“一起走走?茶館後院有個小花園,不會碰見外人的。”
溫祝有意跟同為現代人的兩人交好,自然不會拒絕。
茶館後面是一條小路,兩邊種著幾棵花樹,溫祝認不出是什麼,花期似乎過了,葉子還是綠的,在夜風裡沙沙地響。
“你們在京城的那些事......”蘇憐開口道“我跟賈彥都聽說過一些。後來通緝令貼得到處都是,說侯爺和侯夫人是異世者。所以我們很容易就猜出來了,這兩個角色應該是從現代穿來的。只是實在沒想到,穿進來的竟然是寶源的千金和總裁。”
溫祝想問問她和賈彥穿進來後有沒有得到什麼重要的資訊,還沒問出口,蘇憐就轉了話題:“你見過男主吧?聽說你還被帶進宮裡住了些時日。他怎麼樣啊?”
溫祝想了想。
“嗯......長得是挺好看的,跟書裡描寫的差不多。”
蘇憐等著她往下說。
“不過真的挺討厭的。”
蘇憐的表情變了。她滿面的不贊同,嘴角都往下撇了。
“怎麼這麼說?”蘇憐的語氣像是在替男主抱不平。
溫祝回憶著那些事情。
“他完全瘋了啊!不由分說把我關在宮裡,還修了一座跟侯府一模一樣的宮殿,甚至還用什麼遣散後宮的承諾來勸誘我,還要封我的妹妹當長公主......”
溫祝歷數肖珩做過的癲事,越說越噁心了。
“而且你知道嗎?他竟然是重生的!天啊,他說什麼覺得上一世對不起女主,所以要好好補償我。救命,他要補償就賞賜點黃金白銀行嗎?再不行就以死謝罪啊這個大瘋子!跟上一世一樣把女主關進宮裡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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