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兵行險著,臣的王妃
長公主提議將這女子賜給左燕臣,他沒反對,左右不過是想看看左燕臣的服從性。
燕雪鶴眉峰輕蹙,道:“父皇,左王行事素來有度,斷不會作些莽撞之舉動,父皇何不聽聽她所言,再行處置......”
皇帝冷笑:“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兒臣知錯。”燕雪鶴低頭,當即跪下。
冬凝看了他一眼,同樣跪到皇帝面前,“皇上,知年是否胡言,可請孫醫仙和屠毒王分辨一二。”
“世間萬物,既有相生便有相剋。”
“這解藥當取地下三尺冰髓,滋養火蓮所侵蝕過的心脾,再以還魂草的烈性,驅散蠍王尾的陰寒,借鉤吻麻痺鎮靜之效,以毒攻毒反制牽機引發的驚厥......”
“最後,以鸞鳥冠血引入生機,平衡陰陽。這當中有幾樣寶藥世間難尋,但臣婦相信太醫院和兩位前輩應有,不知我說得可對?”
未待孫、屠二人開口,院使已是兩眼放光,“九絕引解藥調變之法早已失傳,但應對之物當是如此啊!”
眾人怔愣,萬沒想到這出身卑.賤的女子竟有如此見識。
孫安然更是面露奇色,讚許道:“姑娘年紀輕輕,卻精通醫理,敢問師承何處?”
他隨即尷尬地輕咳一聲,此時不是查三代的時候。
果然,皇帝臉色已霽,道:“左王妃,你先前說的法子,究竟是何法?”
“開膛破腹,從臟腑源頭檢視用毒情況,從而得出解藥用量。”冬凝緩緩回道。
屋內靜得讓人駭怕,所有認都被驚得發不出一絲聲響。
藥仙、毒王還有兩名院使八隻眼睛攏到一處,這非常非常非常兇險,但的確是最有用的方法!
皇帝怒斥,“一派胡言!”
孫安然喃喃道:“可是,當世掌握金刃外治的醫者,本就寥寥無幾,何況皇后娘娘的身體也撐不住,這若要施為半個時辰內必須完成,否則,否則......”
他不敢說的話,人人都能聽懂。
屠春雷更是冷笑一聲,“當今世上有這能力的,據我所知不過三人。一個是前院使,一個是我師傅,還有一位就是東陵國君上官驚鴻。”
眾人皆知,這三人中,兩個已然仙遊,上官驚鴻生死未卜。
然而,誰也不知,上官驚鴻有傳人。
御妹秦冬凝。
皇帝已是震怒不已,“宋知年,你是什麼東西,好大的膽子。”
此時,一道聲音橫亙進來,“皇上,她大膽子在於,她是臣的王妃宋知年,也不僅僅是宋知年。”
來人玄袍綬帶,唇角習慣揚起,笑意卻總不達眼底,眉目之間蘊凝河山意氣,不是左燕臣是誰?
左燕臣道:“此事燕臣稍後自會同皇上稟明,救人如救火,臣向您舉薦,她有這個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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