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李府的主母,這些本就是你應該安排的事,是你分內的職責。”
姜伴點點頭,“那之前我們大婚時候那兩個女郎阿姑給阿翁安排了嗎?”
看到柳氏一臉氣悶她就知道她定是沒有的。
“我是阿姑的兒媳婦,自當是以阿姑行事作風為表率,阿姑都沒做的事,兒媳怎敢為先?”
柳氏看姜伴要走,直接拍案而起,“大郎媳婦,你今日若是不把人收下,我不會善了,你也不用每次都抬出陛下壓我,就是陛下,也不能管我李家的內宅,更不能不讓我家大郎沒有子嗣傳承。”
姜伴眉頭一蹙,回頭時候已經能帶著笑點點頭。
“阿姑,人我可以帶走,但是。”
柳氏面色一喜,隨即警惕地問:“但是什麼?”
姜伴徐徐回答道:“如今正值良種採收的關鍵時刻,署衙的大人們一直擔心北虞會有細作潛入,偷盜良種,所以但凡進入我府上的人,都必先經過署衙的排查。”
“所以人要先送署衙。阿姑可願意?當然,阿姑可以為她們作保。”
柳氏咬緊了牙關,這姜伴還真是好手段,慣會用皇室和署衙的資源為她保駕護航,她和李昭北都在署衙任職,沈刺史又明顯是護著他們夫妻的,她的人去了,還能落著好?
“我看你分明是故意的,你就是想獨佔大郎。”
他們夫妻就是在署衙為官,官府還能真的管?分明就是搪塞。
姜伴:“阿姑不信現在就可派人去署衙詢問,我就在這裡陪你等。”
“這事我真做不了主,還請阿姑不要為難我。”
李昭北得到訊息就匆匆趕來將軍府,“你沒事吧?”
姜伴搖搖頭,簡單兩句把事情說了,李昭北臉色一頓,隨即冷了下來,他牽著姜伴的手冷聲告辭,柳氏卻非要他喝了茶再走。
李昭北:“茶就不必了,你我之間不是可以喝茶的關係。”
說完,他就拉著姜伴要走,卻被那兩個女郎跑過來攔住。
她們跑得太過著急,差點摔在李昭北和姜伴身上,李昭北扯著姜伴往旁邊閃躲,最後只他自己被其中一個女郎撞了一下。
李昭北迴頭就是一腳踢了出去,只聽那女郎悶哼一聲,人就栽了過去。
柳氏氣得直拍桌子:“反了反了,你怎麼敢!”
李昭北冷聲道:“你若不想因為我把李將軍有女兒的下屬都得罪死了,儘可給我再送人來。”
語罷,便拉著姜伴頭也不回的走了。
柳氏把人弄醒,那女郎虛弱地說:“事已成,請夫人按計劃行事便是。”
說完,又暈了過去。
柳氏大大鬆了一口氣,她眼神一眯,哼,她就知道李昭北不會喝她給的任何東西,但是有什麼用呢,她已經知道李昭北的軟肋在哪裡。
“通知下去吧,讓李府的那位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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