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小星月拉到膝前，替她理了理小卷毛。
小星月歪著頭想了想，掰著手指頭開始列舉：“嗯......可以放毛球去咬她後腳跟！可以往她房裡塞癩蛤蟆！可以在她門把手上抹漿糊！可以......”
她說到這裡卡了一下。
因為系統在她腦子裡瘋狂吐槽這些方案都太幼稚了，不符合大反派的格調。
“我覺得我們邊走邊想嘛！”小星月當機立斷放棄了獨自思考，拽著宋若涵的手就往外拉，“先去她那邊看看情況，說不定一看到她的臉我就有靈感了！系統說這叫實地考察，很專業的！”
宋若涵被她拽著站起來，心想去看看也好，順便檢查一下紀桃兒禁足期間的狀況。
她吩咐丫鬟去廚房取一碟新做的糕點。
當然不是給紀桃兒吃的，是怕小星月走到半路又餓了。
然後牽了小星月的手，母女倆穿過遊廊，不緊不慢地往紀桃兒禁足的偏院走去。
自從那晚祠堂事件之後，紀桃兒就被挪到了侯府西北角一處最偏僻的小院，離下人房倒是很近，離主子們的院子卻遠得很。
院門口日夜守著兩個粗壯婆子。
一路上小星月蹦蹦跳跳的，一邊走一邊跟孃親嘰嘰喳喳地討論報復方案，腦洞越開越大。
“可以讓紀桃兒把《三字經》抄一百遍！因為紀桃兒當初最得意的就是自己會背《三字經》！”
“也可以罰紀桃兒每天給毛球鏟屎！還要把紀桃兒幹過的壞事畫成連環畫！”
宋若涵被這些天馬行空的方案逗笑了好幾次。
轉過遊廊盡頭那棵歪脖子棗樹，偏院的門就出現在眼前了。
院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昏黃的油燈光，夾雜著一個尖細的女童聲音。
宋若涵腳步一頓，拉住了正要衝上去推門的小星月，把食指豎在唇前做了個“噓”的手勢。
“......你也只是個被調換的野種，當初為什麼不死在外面？
“你要是死了，今天這一切都不會發生，我還是安遠侯府唯一的千金小姐，孃親還是最疼我的孃親，三哥哥還是對我最好的三哥哥。
“你為什麼要活著？為什麼回來？
“你在外面吃糠咽菜也好，挨餓受凍也好，被你那對人販子爹孃打死也好！跟我有什麼關係？”
紀桃兒的聲音隔著門板傳出來。
宋若涵的臉色變了。
她原本只是打算帶小星月來看看情況，順便讓女兒出口氣。
可門縫裡傳出來的那些話，一句一句地戳進了她的心裡。
紀桃兒咒罵的每一句話，都讓她想起小星月曾經受過的苦。
紀桃兒說小星月在外面吃苦關她什麼事？
。苦的樣怎是底到的吃月星小，下一驗自親讓就那，事的關不得覺然既，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