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都是古古怪怪的人
宋若涵離得很近，聲音壓得極低：“寶寶，你跟孃親說實話。這首歌......是你自己腦子裡有的，還是真的在外面聽過？是哪個人唱的？是你自己編的，還是有人教你的？那個人長什麼樣子？”
小星月的小心臟咚咚跳得飛快，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襬上的繫帶，把那根細帶子纏上去又鬆開，纏上去又鬆開，不多時便揉出了一團皺巴巴的褶子。
她低著頭不敢看宋若涵的眼睛。
【她怎麼會唱《兩隻老虎》？這歌是現代的，正兒八經的現代兒歌，這個朝代不可能有人會唱。除非......】
系統的聲音忽然卡了一下，像是整個處理器都短路了。
然後猛地拔高了調門，語速快得像連珠炮。
【等等等等......】
【你孃親的性格，你想想她的性格！】
【她跟紀臨吵架從來不慫，懟人的時候一套一套的，護犢子的時候六親不認，翻臉比翻書還快！】
【她討厭繁瑣的禮節，討厭三從四德，討厭一切封建教條......】
【你想想，你仔細想想，哪個古代深閨婦人會這樣？】
小星月眨了眨眼睛，仔細想了想。
孃親好像確實跟別人家的孃親不太一樣。
不，孃親和她遇見過的其他人都不一樣。
孃親和她很像，她們都是古古怪怪的人。
別人會說她們是瘋子和傻子，但是她們並不這麼認為。
系統越想越激動，在她腦子裡噼裡啪啦地分析了一大堆。
什麼語言習慣分析，什麼行為模式對比，什麼破封建反禮教的叛逆氣質......
聽得小星月雲裡霧裡。
但她聽懂了一件事。
系統的意思是說，她的孃親很有可能跟系統一樣，也來自那個有很多奇奇怪怪好東西的世界。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她就不用瞞著孃親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一顆小火星掉進了乾草堆，在她心裡燃起了一片暖融融的帶著期待的火苗。
就在這時，系統像是在做什麼極其艱難的決定。
然後小星月腦海中彈出了一行文字，字型是小星月從未見過的深紅色，緩緩閃爍著微光，旁邊還有一個小小的鎖形圖示正在無聲地碎裂。
緊接著是小星月從來沒有聽過的冷冰冰的機械音，不像是系統發出來的聲音——
【繫結規則第四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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