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這情況實在是邪門
下一秒,一巴掌落在了紀桃兒臉上。
紀臨低頭俯視著她,一字一句:“冥頑不化。”
紀桃兒腦袋一片空白,頭歪在一邊,臉上火辣辣的疼。
這種疼痛除了臉上,更多的來自於心底的羞恥感。
尤其是在自己討厭的人面前,被自以為的靠山打,這種恥辱感愈發濃重。
紀臨沒有再心軟,直接動了動腿將她踢倒在地,隨後帶著警告的目光看向紀小武。
紀小武根本不敢多說什麼,上前半拖半拽地將紀桃兒拖走了。
紀臨看著她們兩個離去的方向,久久沒有說話。
半晌,身後的紀定斯才輕聲開口,打破了這種死寂:“父親。”
紀臨緩緩地轉過身,看向他:“我有時候在思考,我是不是教育方法出了些問題?”
他怎麼會教出這樣的女兒呢?
“父親何出此言?”紀定斯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自我懷疑的模樣,從容開口。
聲音平緩,不徐不疾,如山間清泉,清凌凌而動人心。
紀臨放空的目光也隨著他的聲音漸漸落回他身上。
他看著自家長子,長身玉立,面如冠玉,風姿清雅卓絕。
他知道他文韜武略,精彩絕豔。
放眼整個京城,也是數一數二的貴公子。
無論是容貌還是才華,都難有人出其左右。
他母親死的早,這是他一手養大的孩子。
若非安遠侯府出了事情,紀定斯本人也為人所害,身中奇毒,錯過了此次春闈。
不然,以紀定斯的才華,他必然高中,登科及第,成功出仕。
看著眼前如此優秀的長子,紀臨一顆心又漸漸落回了原處:“不是的......”
“你與你弟弟都是極好的。”
“小武如今雖然年紀小,但也能看出他是個聰慧沉穩的孩子。”
“小星月淘氣,可本性不壞。”
“......你們與桃兒是不一樣的。”
他喃喃自語:“那桃兒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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