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香囊裡原本的氣味一模一樣,只是更加濃烈。
小星月雙手捧著碗,小心翼翼的踮著腳尖把碗沿湊到宋若涵唇邊,一點一點地往裡喂。
宋若涵在昏沉中微微皺了皺眉,喉嚨本能地吞嚥了一下,淡金色的藥湯順著她的喉嚨滑了下去。
屋裡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只見那條已經蔓延到膝蓋以上的青紫色線條停在原處不動了。
片刻之後,毒素在藥力的作用下,開始緩緩消退,從膝蓋一寸一寸往下退,退過小腿,退過傷口,最後縮成了牙印周圍一小塊淡淡的青色。
傷口處腫脹的皮肉也明顯消了不少,新換上的白布不再被撐得緊繃。
宋若涵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眼白裡的紅絲淡了,嘴唇上的烏紫也褪去大半。
她緩緩睜開眼,目光還有些渙散,但已經能聚焦,第一眼看見的便是小星月那張皺成包子的小臉,以及她手裡那隻已經空了一半的小瓷碗。
“孃親!”小星月驚喜地叫出聲,差點把碗扣在床上。
宋若涵沒有完全清醒,但她的目光落在小星月臉上,唇角極輕地動了動,像是在笑。
紀小武癱坐在地上,呆呆地看著這一幕,眼淚還掛在臉上,嘴角卻已經不自覺地咧開了。
他又哭又笑,狼狽得不行,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滿屋子的丫鬟婆子全都看呆了,張寶香雙手合十,唸了好幾聲佛。
而在這滿屋子的慶幸與歡喜之中,沒有人注意到,或者說,沒有人再想去注意牆角還站著一個人。
紀桃兒被兩個粗壯的婆子一左一右地架著,站在臥房最昏暗的角落裡。
燈影照不到她的臉,她的表情一半藏在陰影裡,一半被門外漏進來的日光照得慘白。
她看著那張床,看著床上被所有人圍在中間的宋若涵,看著跪在床邊喜極而泣的紀小武,看著捧著碗得意洋洋的小星月。
沒有人看她。
沒有人在乎她。
她腦子裡反覆回放著方才的畫面。
小星月舉著那個破香囊,把蛇趕跑了。
小星月把藥粉倒進水裡,救了孃親。
所有人都在誇小星月。
所有人都圍著小星月。
而她呢?
她放蛇,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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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開推哥哥三被,月星小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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