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橙帽子的工人拿著個喇叭走進來,催促道:“所有人都吃快點,收到上級通知,今晚全部都得加班到十點半。”
這反覆響起的催促並沒有對吃飯的工人有什麼影響,大概是已經習慣了。
參與者們倒是有些顧忌,拼命努力加快著吃飯的動作。但由於飯菜實在難以入口,再加快也都是徒勞。
橙帽子包工頭皺著眉頭掃視四周,銳利的視線落在聚集一塊地站的新工人身上:“新來的都給我加快動作,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要是耽誤了做工,不管遲幾分鐘,全按每小時50塊錢扣誤工費......”
......
幹一天200,但每小時誤工費50。
這要早中晚遲到幾次,中間再出現點錯誤,扣來又扣去,豈不是倒貼上班?
資本家的套路,也是給詭域學會了。
參與者們顧不得飯菜到底是個什麼味道,全拼命往嘴裡扒,先補充體力努力活著再說其他吧!
吃也盡力吃完了。
這才發現,詭域工地還整了一排長長的洗手池,讓他們自己洗碗,還得排隊。
......
現實,太現實了。
許以清吃得最快,刷碗也最快,她還站工人堆裡聽了聽八卦。
嗯,全都是在罵領導不做人的。
“清啊,你味覺真沒問題嗎?”蘇知默洗完碗,走到許以清身邊,真摯發問。
許以清拍了拍蘇知默的肩膀,安慰道:“以後都得習慣的。”
學姐和學長走過來剛好聽到這麼一句,默默站定,沒有靠近。
小學妹說話還是太直接了。
他們並不想習慣,謝謝。
包工頭又拿著他那破喇叭叭叭叭叫個不停:“吃完的趕緊回工地上工,不要磨磨蹭蹭留在這裡耽誤時間。”
參與者們還想交換些訊息都來不及。
在一聲又一聲扣50的威脅下,匆匆跟著吃完飯的工人們回到了原本幹活的地方,繼續無止盡的做工以及時刻提心吊膽的戒備。
許以清又被委以重任,在扣工資的警告下,再次被派去最高的地方當架子工。
還是得摸黑幹,因為地方高,沒來得及裝燈。
......
行,她脾氣好人又老實,才被這麼折騰。
老實人許以清在高處的鋼筋上如履平地,又是跳躍又是奔跑,幹活的間隙,藉著視力好,不僅把整個工地都收入眼裡,還順帶穿過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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