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廳有堂還有庭院,黑暗中堂前供奉著好幾個牌位,都燃著點點香火,不曾熄滅。
最後,她被帶到了小臥室已經鋪好的床鋪前,村民高高興興留了句‘好好休息’,連盞燈都沒給她,放下幫忙提著的行李轉身就離開了。
女村民離開前,還貼心把她的臥室門給關上。
屋裡非常黑,黑到正常人根本無法視物的地步。
不過許以清不是正常人。
所以她簡單掃了幾眼四周,從臥室大小到擺設佈置,全符合古代臥室藏風聚氣的標準。
這是一個非常逼仄的房間。
很小。
連帶著床鋪也不大。
厚重的床幔層層鋪蓋下來,許以清往床上一趟,腿一伸眼睛一閉,又黑又安靜,有種躺棺材的感覺。
比棺材幹淨多了。
她還算滿意。
至於其他參與者們滿意不滿意,又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這就不在許以清的思考範圍。
她已然熟睡。
次日,豔陽高照。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臥室太小而傢俱又太多,或者牆壁太結實窗紙太厚重。
再明媚的陽光都無法穿進房間裡。
更沒辦法爬入層層床幔之中。
許以清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了。
手環上顯示著十一點,還特地標註著‘已經東方黎明結合詭域校正’。
床上很黑,撩開床簾,還是很黑。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個時間點才剛天亮。
許以清走去開啟房門。
還沒往前走幾步,換了身新衣裳的女村民‘正好’出現在院子裡。
“你醒了呀?”女村民快步上前,關切問道:“昨夜睡得好不好?身上有沒有什麼地方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館看看......”
她圍著客人說了一大堆話。
這才繼續說著:“閨女你叫什麼名呀?來了我這可別拘束,當自己家就好。”
“許青。”許以清羞澀回答道:“許仙的許,小青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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