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實在謹慎過頭。
以致於,到現在都沒有太大的收穫,也沒有離開的頭緒。
許以清脫下長袍還給白晴,拍了拍不小心沾地的長袍衣襬,略有遺憾。
她其實是打算趁詭域主動發難,順勢大鬧一場,試著走走暴力拆卸的法子,畢竟這次臥虎藏龍,好些個都不普通。
可惜,平靜的桃花源沒給她這個機會。
再考慮到目前她因為某些不知名原因,已經被官方盯上。
算了,還是繼續低調吧。
就當古鎮度假了。
許以清在無限世界時曾質疑洋蔥,後來逐漸理解洋蔥,現在立志成為洋蔥。
所以,不太喜歡被別人扒下一層一層的外殼。
無限玩家這種駭人聽聞到能上實驗臺又合適被奴役當牛做馬的糟糕過往身份,還是得務必捂緊再捂緊。
她沒興趣拯救世界。
相對於做勇者,許以清更喜歡當自由自在無惡不作也不用計較得失的惡龍。
白晴可不知道眼前的客人是條洋蔥惡龍,她接過衣服後直接擺擺手,輕聲細語讓許以清先回去休息,說完也不等答覆,迫不及待就抱著衣服坐下,在並不算太明亮的燭光下,針針細心修改。
嘴角微微勾起,是發自內心的愉悅笑容。
跟之前不同的是,眸光中多了幾分全神貫注的認真,彷彿修補的不是衣服,而是別的一些什麼東西。
夜漸深。
許以清暫時沒有培養出欣賞詭域生物表演的愛好。
她只看了幾眼,轉身就回去休息了。
至於閉上眼後院子裡嘩啦啦響個不停的洗衣服水聲,全當助眠白噪音。
夜半,許以清睜開了雙眼。
又到曬月亮的時候。
她不是愛睡覺的女大學生,而是彙總各隊探險成果的神秘玩家。
讓她起來好好瞧瞧。
瞧瞧參與者,瞧瞧官方代表們,瞧瞧盲女和小鸚鵡......
都在忙活些什麼,以及最重要的,有沒有收穫。
今夜依舊是個熱鬧的夜晚,活動的人更多了,小動物也多。
鸚鵡拼命煽動翅膀,黑狗無聲跑遍大街小巷,連新老參與者們都迫不及待從院子裡冒出頭來,像是遇到天敵的沙丁魚,在名為桃花源的水桶裡遊竄不止。
。亮月曬靜靜,風晚著吹,置位老在坐清以許的調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