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她以外全半夜出動頂上。
所有人都說了一輪,就差活潑好問愛說話的蘇知默,參與者們覺得少了點什麼。
於是,都紛紛看了過來。
......
蘇知默:“我,我在睡覺。”
沒錯,她就是這麼愛睡覺。
畢竟恐怖小說裡,半夜睡不著的人,總是死得最早的。
“年輕人,貪睡也是正常!”
鄭大爺就坐在蘇知默前面,他欲言又止,還是語重心長說出了對小青年的建議:“但現在也不是在家裡,還是得有點警惕性,別睡得那麼熟......”
蘇知默小雞啄米般點頭點頭再點頭。
生前何必久睡,死後必定長眠。
她懂,她必定銘刻於心。
許以清把自己那已經被拽得皺巴巴的袖袍從蘇知默手心拯救出來,無視對方的求救小動作,繼續聽其他玩家亂七八糟的分析。
聽了大半天,竟然最具參考意義的還是鄭大爺。
“我不信這世上有什麼鬼鬼神神,所有的問題都可以用科學來解答。”
眼看著就要有人反駁。
鄭大爺連忙補充:“詭域以及詭域裡的規則,在我看來也是科學的一種,只不過表現形式上稍有改變。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量子糾纏的一種,當然在弦理論和多維空間上都有所補充,像是這個......”
披上科學外衣的鄭大爺一頓輸出,直把大巴車裡的參與者說得啞口無言。
他們文化不高,真聽不懂。
許以清倒是若有所思。
不是對鄭大爺的科學解釋上有所思,而是,能稍微確定,這位大爺是真有點科學信仰在身上。
相關的理論她在無限空間部分科學玩家處聽到過,那可是研究副本多年的玩家。
秦風連忙制止老大爺那催人慾睡的言論。
把談話重新拉回正規。
可惜,即便如此也還是分析不出什麼具體的訊息。
昨夜的攻擊實在是太輕,輕到壓根看不懂寓意為何,總不能就純嚇唬他們吧?
一群人面面相覷許久。
沒辦法,只能散場,繼續各找各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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