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以清直接拍板決定。
別管是幫忙的力量大還是添堵的力量大,都是力量,都一視同仁。
她看向靜靜牽著導盲犬又開始保持人設的盲女,期待道:“你能把他們都帶上的吧?電視機都說你們這行很厲害,能一個帶無數個深夜趕路!”
......
沉默又是今夜的桃花源。
參與者們全都瞬間秒懂。
這一個帶無數個深夜趕路的描述,那不是殭屍片裡的黃袍天師嗎?
蘇知默欲言又止,很想說些什麼。
飽覽恐怖文學的她當然對這鬼鬼神神道道什麼的略有所聞。
道教也分很多派系。
而具體招數傳承又分很多派別。
其中跟趕屍什麼的聯絡在一起的,似乎是什麼湘西趕屍吧?
她忍了忍,還是選擇不拆小夥伴的臺。
聶倩愣了一瞬間。
很快,挺直腰板,像是想到了什麼,又像是抓住了理想般,嚴肅認真還帶著點小興奮道:“沒學過,但聽過,也稍微研究過,剛好可以試試!”
她像是怕眾人會反悔似的,當場從衣服裡掏出幾張黃紙。
摸索著扣了摳手臂上結痂的傷口,感受到痛意和溼潤,一氣呵成畫了好幾張亂七八糟得像是孩童塗鴉的符。
只見聶倩把符咒貼在被踩得無法動彈的參與者臉頰上,朝著小黑招了招手。
得到指令的黑犬迅速上前。
犬牙如同訂書機似的,將符咒釘咬在了參與者的臉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半人高的大狗撲咬的衝擊力太大,還是符咒發揮了一定的功效。
臉上掛著符咒的參與者竟然清醒了一瞬間,發出驚恐至極的嘶啞叫聲。
“狗…狗吃人了!”
聶倩趕忙回抱住小黑,皺著眉頭呵斥:“胡說!我家小黑不吃人!”
她絲毫不理虧。
邊摸著小黑壓平的飛機耳,邊說道:“小黑可是打過狂犬疫苗的,我還怕你有病害得小黑不舒服呢......”
許以清點點頭,評價著:“小倩姐說得對,是這個理。”
她不幫理也不幫親。
。鬧熱看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