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大公子曾經多麼光風霽雨的人,就算謝家捂死昨夜的事情,也難保會有人探聽到一二,謝大公子的名聲是徹底毀了!”
事實上,謝宇軒在這件事裡,並沒有江清歡此刻說的那麼的無辜。
秋月昨夜交代,她第一次奉命,借用她的身份去接近謝宇軒的時候,謝宇軒對她極為冷淡,不假辭色,秋月隱約記得,謝宇軒走的時候,還說了一句什麼狸貓不像太子。
就在秋月以為自己是完不成錢慧芙交代的事情的時候——
謝宇軒忽然主動約了秋月,並且改了態度,對秋月極為溫和,還給秋月買了不少東西,甚至主動約好了兩人下次見面的時間地點。
秋月是丫環,沒讀過什麼書,所以不懂謝宇軒說的狸貓不像太子的意思。
但江清歡聽懂了,謝宇軒在見到秋月的第一眼,就知道秋月是假冒的,謝宇軒誤以為秋月是得了她的命令,感覺自己被人戲耍了,才會對秋月沒好臉色。
只是後面謝宇軒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不僅沒有揭穿秋月的身份,還縱容秋月將這場鬧劇,鬧到如今不可收拾的地步。
但這件事現在還不能說出來。
謝宇軒是謝家精心培養的繼承人,沒有到萬不得已的地步,謝家是不可能捨棄謝宇軒的。
此刻她若是將謝宇軒拉下水,那謝家作為同樣有錯的一方,自然不好咄咄逼人的要江家給一個交代,謝宇軒頂多挨一頓家法,繼母直接逃過一劫。
這個結果,絕對不是江清歡想要看到的。
所以江清歡隱瞞了部分事情,故意在謝家人面前,將謝宇軒塑造成一個被人算計欺騙了的受害者形象,為的就是借謝家的力,讓繼母付出應有的的代價。
果然,在場的人都不知這個內情,江清歡這話一齣,如同如火上澆油,點燃了謝家人的怒火。
李意茹這會子已經看完秋月的口供,怒不可遏的將手中薄薄的幾張紙拍在桌子上,惱怒道。
“好啊,我就說宇軒以前多規矩守禮的人,怎麼忽然就莫名其妙的為了一個丫環昏了頭,做出此等醜事,感情這背後是你們江家人造的孽。”
“江夫人,你們江家的恩怨,自己關起門來如何處理我管不著,可你居然敢算計到我兒子身上,此事我定要討個說法!!”
江志行此刻心中又氣又怒,他難以置信的質問錢慧芙。
“真是你乾的?”
“老爺,你我夫妻多載,我的為人你難道不清楚?一個賤婢的話,如何能相信?”
錢慧芙自然不可能承認這件事,她強作鎮定的狡辯,高呼自己是冤枉的。
“肯定是秋月知曉自己在劫難逃,所以故意攀扯我混淆視聽······”
江清歡不疾不徐的打斷錢慧芙的話,“母親彆著急辯解,女兒除了秋月的口供之外,還在秋月的行囊中,翻找出了一些物證。”
話音落下,門邊就有一個丫環捧著一個托盤,上面放了一些昂貴精美的首飾。
江清歡等人停下,伸手從托盤上拿出一個髮簪,遞到江志行的面前。
“父親瞧瞧這髮簪,可覺得眼熟?”
江志行看著眼前略微有些熟悉的髮簪,擰眉思索了許久,才恍然大悟的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