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一招殺手鐧
邵丞知道那天晚上的事不是陶琪一個人的錯,是他沒忍住,他事後覆盤,期間他有很多次機會中止下來,但凡他能從床上下來,都不至於那麼荒唐,可他就是停不下來。
他沒法給自己開脫,可能他骨子裡就是個禽獸。
他淡淡出聲:“事兒過了,以後都別犯渾了,除非你不想要我這哥了。”
陶琪成功被他最後這句話威脅到了。
對她來說這就是最重的一招殺手鐧,愛人做不成就罷了,如果連兄妹也做不成的話,那她以後可能就得跟他徹底分道揚鑣了。
她知道他狠起來,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陶琪本以為,她是進可攻,退可守。
她做過心理準備,實在不行,她就跟他做一輩子兄妹,至少她能一直待在他身邊,想見的時候能見到,能一起吃飯,一起說笑,一起扶持著走完這一生。
但現在,她是進退維谷,她陷在了兩者中間的一灘泥裡,往前,一步都挪動不了,想往後退,不甘心,腿上已經沾了一堆爛泥。
邵丞把該說的都攤開說完了,卻見她一動不動地坐在那不吱聲,他猜不透她在想什麼。
“睡覺吧。”
他轉頭往外走。
“再聊會吧,”昏暗中,陶琪的目光緊緊黏著他的背影,好像這樣能把他留住似的。
房門“啪”地一聲關上了,房間墜入一片死寂。
陶琪仍抱著雙腿坐在大床中間,愣愣地盯著那扇門,隔了一會兒,門外又傳來一陣關門聲,他走了。
她下床,把那隻小破狗從地板上撿了起來,用手拍了拍,又放回了床上......
邵丞從家裡出來,到達地庫的時候才想起來,他喝了酒開不了車。
他從兜裡掏出煙來點了一根,接著給齊衡打了個電話,“過來接我。”
半小時後,兩人重新回到了酒吧包廂。
包廂裡的人都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唐朝嶽還在。
唐朝嶽抬頭看著他進門,眼底劃過幾絲詫色,“你沒去藍小姐那?”
本來,他們離開後,他們幾個人打過賭,陳東和齊衡一致認為,經過今晚英雄救美,邵丞跟藍念晨指定得有實質性進展了。
白冰盈走後,這麼多年,邵丞沒正兒八經談過一次,好不容易碰上一個白冰盈翻版,那還不得乾柴烈火地燒起來?
他能忍到現在沒碰藍念晨,實屬不易。
邵丞在沙發上坐下,明知故問:“去她那幹什麼?”
唐朝嶽跟齊衡相視一笑,齊衡:“幹早該乾的事唄。”
邵丞嗤笑了一下,沒再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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