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有屁趕緊放
那天晚上萬幸,邵丞讓阿姨來房間看陶琪,正好撞見了邵遠趴在他們倆的婚床上拿刀逼著陶琪。
陶琪上身的衣服被扯爛了,脖子也被刀劃傷見了血,邵丞衝進來的時候,邵遠跳窗跑了。
邵丞當時眼都氣紅了,家裡長輩們一齊上陣把邵丞攔住了,但是那天后半夜,邵丞就不見了。
陶琪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婚後連著一週,陶琪都沒見到邵丞,後來才聽齊衡說,邵遠惹了事之後當晚就去了機場,他提前就買好了飛國外的機票,但邵丞似乎猜到了他會這麼幹,叫人去機場正好把邵遠堵了。
兩方保鏢在機場大打出手,結果是邵丞的人把邵遠帶走了。
邵繼業親自到邵丞跟前求情,讓邵丞放人,邵丞說人可以走,把胳膊留下。
邵遠被邵丞關了一週之後被送進醫院住了三個月,邵丞沒讓他斷胳膊斷腿,是念在他爺爺的面子上,邵老爺子走之前,只給邵丞留了一句話,“莫要手足相殘”。
那之後,邵遠被他父親強行送到了國外,負責邵氏小部分在海外的產業。
轉眼三個多月過去了,沒想到邵遠偷偷回國了。
以陶琪對他的瞭解,他回來的目的自然是為了伺機報復。
如果說邵偉是泥地裡見不得人的癩蛤蟆,那麼邵遠就是一頭陰魂不散的惡犬。
陶琪看著面前穿著一身筆挺西裝的邵遠,腦海裡突然跳出兩個詞:衣冠禽獸,人面獸心。
“滾開!”
陶琪喊了一嗓子,她朝周圍看了看,宴會廳那邊人頭攢動,音樂繚繞,但洗手間這裡異常冷清。
陶琪撒腿要跑,但已經跑不掉了,他用力抓著她的腦袋往他另一隻手的手掌上按。
陶琪只覺鼻腔像是被什麼東西灌滿了,緊接著她整個身體都像是被抽去了筋骨,腦袋控制不住地往地上栽,她隱約聽見邵遠在她耳邊低聲說話:“你不是他的小心肝兒嗎?他怎麼捨得撇下你?他不要你了,我不嫌棄,我帶你走,你可以當我的小母狗,先叫一聲給哥哥聽聽......”
陶琪想拿拳頭捶死他,想張嘴咬死他,想大喊救命,可她連喘息都費力了。
邵遠給陶琪整理了一下頭髮,隨後脫了西裝蓋在她身上,用公主抱的姿勢抱著她大大方方地走出了宴會廳的正門。
隨後便開車離開了。
齊衡跟哥們在會所打麻將,身邊坐著的女孩是新近的流量小花,女人拿著他的手機湊到他耳邊低語,“齊哥,有新訊息,不知道哪個妹妹找你。”
齊衡空出一隻手在她臉上捏了一把,笑著道:“誰也不用搭理。”
女人笑著把手機放下了,但手機接著又“滴滴答答”地響了好幾聲,齊衡掃了一眼,叫女人把訊息念給他聽。
女人便連發信人的姓名帶內容完整地念了出來,【馬齊鳴:齊哥,打擾了,我是馬齊鳴,我最近從國外剛回來,您人脈廣,想跟您打聽點事兒,不知道您這會兒方不方便?】
齊衡聽得直皺眉,他撈過女人的手腕來,對著手機直接回了句語音:“有屁趕緊放,忙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