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慶功酒是不是喝早了?
“大小姐,按照法律,你無權站在這裡,更沒什麼權利代表董事長對人事議案發表任何傾向性的看法,說實話,我們現在沒讓保安來把你趕出去,就是看在了陶董的面子上。”
趙誠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是啊,小姑娘,你還年輕,還喜歡意氣用事,恐怕還不知道在商言商的道理。在這裡,我們不講人情,在座的各位能坐在這個位置上,自然都有他的道理。這裡不是講恩情的地方,你要想講,可以去樓下,跟陶氏的同事講講看,他們或許會跟你去醫院看望看望陶董,你來錯地方了。”
“小姑娘,你年少不懂事,陶董想必也是實在沒辦法了,只能把你這個唯一的女兒推出來了,聽叔叔們一句勸,回去好好陪陪你爸吧,這裡不是你待的地方。”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對陶琪“好言相勸”著,但句句透著陰陽怪氣和明目張膽的輕視。
陶琪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儘管來時準備了許多,但此刻,她面對重重發難,終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恨自己太過愚蠢無知,太單純好欺。
“她該待在哪,用得著你來安排?你算什麼人?”
一道熟悉的男聲傳至耳邊,陶琪以為自己聽錯了,倏地抬起頭朝門口看去。
邵丞一身冷黑的高定西裝,步伐沉穩地從會議室門口走了進來。
他冷沉的眸光從會議桌前的一張張面孔上一一掃過之後,最後收回到陶琪臉上。
兩人對視的剎那,陶琪只覺酸得發脹的胸口一下子炸開了,她強忍著把衝上眼眶的灼熱壓了回去。
“邵總?”
“您怎麼來了?”
一桌子的人陸陸續續站了起來。
“我不來,怎麼看你們一幫老頭子欺負我老婆?”
邵丞拉了把椅子坐了下來,眼皮一挑,陰狠而森寒的目光往趙誠臉上一壓,趙誠的臉色便不由得僵硬了。
“邵總,您說的哪裡的話,我們怎麼能欺負一個晚輩呢,實在是陶小姐出現在這裡不合規,我們只能好言勸她回去。”
趙誠解釋道。
“哪裡不合規?諸位倒是好手段,故意混淆董事參會委託、股東授權兩個概念,拿著半條公司法偷樑換柱,是真覺得她身後沒人了?”
趙誠:“邵總,我們......”
“陶耀輝是董事,也是大股東,陶琪受大股東書面委託,以股東代理人身份列席會議,有權代為股東陳述股東意見,遞交書面檔案,是哪一條法律說她不合法?”
“她年齡小,資歷淺,怎麼就成了你們拿來任意羞辱她的理由了?還是各位叔叔伯伯們,向來以拿捏晚輩為樂?陶董的手術就安排在一週後,據我所知,手術成功率在90%以上,各位今天的一言一行,相信這位睚眥必報的陶大小姐都一一記下了,各位,大局未定呢,慶功酒是不是喝得太著急了?”
邵丞說完,雙腿一疊,目光幽幽地落到陶琪臉上,“愣著幹嘛呢,繼續往下讀啊,沒人打斷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