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目送林清出門拿貨,屈膝蹲下來,把蛋糕和水果擺在桌面。
溫聲細語:“我頭次接待您,不知道您什麼口味,就多拿了幾樣。”
蘇冉對春夜還是挺有好感的,她是單純,但不代表不懂其中彎彎繞繞。
“我不挑。”視線在桌面一掃,她驀然定住。
春夜沿著她目光看過去,微微一頓,是純黑美式,不加冰塊。
沈洲京的喜好偏向很明顯,他是高度自律的人,平常喝的都是能夠提起精神的黑咖啡,要求還很苛刻,一定要是手磨的。
他們這家奢侈品店是京市頂級的高奢之一,為了滿足各類客戶的需求,正好有頂級的咖啡豆。
春夜那會想著事,就順手按照沈洲京過往的習慣泡了咖啡。
唇邊抿作一條直線,她開口:“這是——”
比她話語更快的是男人落下的手。
他溫熱指腹擦過她的耳邊,端起那杯咖啡。
沉穩低調的海洋調香水瀰漫在鼻尖。
春夜身體一僵。
男人端起泡起的咖啡,語氣平靜:“和以前差了點。”
春夜眉眼低垂,“我們這邊的咖啡豆已經是巴西那邊空運過來最頂級......”
沈洲京狹長眉眼挑了挑,打斷道:“我說的不止是咖啡。”
春夜:“......”
春夜竭力控制住,不將目光轉向一邊的蘇冉。
沉默蔓延,空氣無聲。
沈洲京緩緩垂下眼皮,這個視線僅僅只能看見春夜髮旋,兩個旋相互交錯,是老一輩口中說的犟性子,薄唇微微掀動,他正要開口。
手機鈴聲響起。
蘇冉手忙腳亂捧起電話,接通的聲音在安靜的貴賓室迴響。
小女孩聲音軟糯:“洲京爸爸在你身邊嗎,小姨。”
春夜手指一抖,差點碰倒端出來的提拉米蘇。
好在她反應快,用掌心託了一下。
蘇冉沒有看她,把手機交給沈洲京,“念曳估計是想你了。”
沈洲京淡聲:“我出去接。”
蘇冉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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