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好男人
“回來！”凌風吼了一聲。
祁山河已經把人拽住。
許照夜回頭看凌風，眼睛都是紅的：“你就這麼看著？”
“你會因為違法規則而被罰的。”凌風嘆息，“具體什麼懲罰，可能是加入男方親友席給這個人渣撐腰把。”
許照夜聞此，臉上的怒意卡住。
路燈下，男人把手往褲子上擦。
方若晴呆呆地看著上那團小小的屍體，整個人像被抽掉了主心骨。她只是嗚咽，只是看著，看到眼淚從下巴往下掉。
男人被她看得煩了。
“哭什麼哭？”他一巴掌扇過去，“人還沒死呢，你給誰哭喪？我還沒算你賬呢。”
方若晴被打得偏過頭，還是沒哭出聲。
第二個響亮巴掌落下。“再他媽哭，我把你一塊殺了。”
第三下，他直接騎在方若晴身上，抓住她頭髮，把她按在地上反手扇了一巴掌。
沈映雪別過臉，快把符紙攥碎了。
方若晴倒在地上，手還往飯盒那邊伸。
男人站起來，一腳踩住她的手，甩起手中的酒瓶，啪嚓一下砸在方若晴頭上。
她淚痕縱橫的臉上因為疼痛而扭曲得不成樣子。
他彎腰揪住她頭髮，把她的頭往水泥地上砸。
咚。一下。
兩下。
第三下落下前，樓上一扇窗戶開了，有人探頭看了一眼。
男人停住，抬頭罵：“看什麼看？兩口子吵架沒見過？”
那扇窗快速關上了。
凌風胸口堵了一下。
這就是“路人”。不止我們是路人，這小區裡每一盞亮著的燈後面，都是路人，在此等暴行面前明哲保身的路人。
方若晴不動了，沒有哭號，沒有求饒，只是那樣毫無生氣地躺在地上，嘴角流出一絲血跡，如同戲中的紅線。
男人鬆開手，喘著氣站在原地。他低頭看她，先用腳尖碰了碰她的小腿，沒反應。
他蹲下去，推了推她肩膀：“別他媽裝死，讓我發現了接著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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