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趙福把茶杯往桌上一放,一盆冷水澆下來:“你以為人家是你的小弟,你喊一聲就能回來?”
“我聽說,他倆現在都是別的瓷窯裡的大師傅,待遇不差,根本不可能回來。”
趙大斌一臉苦澀和無助的看向陳陽。
陳陽半點不慌,笑了笑,“叔,你先聯絡他倆,約出來吃頓飯,剩下的我來談。”
他心裡門清,有錢能使鬼推磨,倆人再是大師傅,說到底也是給人打工,只要待遇給到位,不愁挖不過來。
“我先打電話問問。”趙福說著就起身去外面打電話。
趙大斌湊到陳陽身邊,神色擔憂:“陽子,建個瓷窯少說二三十萬起步,你那朋友,真能同意?”
“放心,問題不大!”
陳陽拍了拍趙大斌的肩膀,給了他一顆定心丸,他臉上的擔憂才慢慢消散。
沒一會兒,趙福回來了,衝陳陽點點頭:“約好了,明晚六點,城裡碰面。”
事情有了眉目,陳陽立馬提議:“叔,你帶我去看看那廢瓷窯吧,事情要是能成,方便提前規劃。”
瓷窯在屋後,是一條長達十多米的土壟,上方搭著破棚子遮風擋雨,但現在坍塌了好幾處,看著破敗不堪。
趙福正抬手分析新瓷窯位置得進行移動時,趙大斌忽然一拍手:“爸,新窯不能再建柴窯了,政府去年出了政策,必須改電窯,不然環保查得嚴,根本不讓開。”
趙福點點頭,轉頭看向陳陽,“小陽,以前建柴窯,十萬就能搞定,現在改電窯,沒三十萬根本下不來,你那朋友......”
“叔,你儘管放心。”
陳陽笑著打斷趙福,“我那朋友做外貿很賺錢,這點錢不算啥,只要那兩位老師傅肯來,咱們立馬推了這舊窯,動工重建。”
趙福心頭擔憂徹底落下,三人環繞柴窯轉了一圈,回到屋裡商議後續。
重建瓷窯的施工隊,趙福這幾年沒怎麼出門,人脈斷了,能聯絡上的都是建柴窯的人,現在要建電窯,只能靠陳陽和趙大斌去找。
聊到最後,想到親兄弟明算賬,陳陽主動問:“叔,你當總指揮,一個月給你一萬保底咋樣?以後每燒出一批瓷,我再從利潤裡分你五成。”
趙福立馬搖頭:“不行不行,一萬塊已經比縣城打工的高太多了,你忙活這些事也要賺錢,利潤不用分給我,你自己留著週轉。”
陳陽可不想趙福因為錢的事中途反悔,伸手按住他的手背拍了拍,“叔,咱們是一起幹事,有錢就得一起賺。”
趙福依舊搖頭,最後看向趙大斌,“小陽,有好事你能想著小斌,叔就很感激你了。”
“小斌決定來學燒瓷,家裡老婆孩子還等著吃飯,你要分就分給他吧,我這一萬塊,足夠了。”
陳陽見他態度堅決,也不再堅持,點了點頭。
眼看天色不早,約定好明晚碰面的事宜後,陳陽就和趙大斌回了縣城。
趙大斌還要回家和媳婦說不跑車的事,擔心回去晚了媳婦睡了,把陳陽送到出租屋就調轉方向匆匆回家。
陳陽衝了個澡,躺在床上,眼睛盯著時鐘,期待12點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