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一切剛開始
洪四海接到指令，手指飛快給水軍操盤手發去反擊訊息。
正泰瓷器的帳篷裡，周峰正對著一眾商會老闆滔滔不絕講著所謂的直播心得，半點沒察覺幾人臉上的不耐煩。
這些商會老闆常年全國各地跑，什麼商機沒見過，什麼套路沒摸透，直播是他們早玩膩的路子，裡面的門道和貓膩，比誰都清楚。
在他們眼裡，周峰就是個撞了大運的跳樑小醜，直播間人氣看著高，根本不算真本事，能把人氣轉化成實打實的訂單，那才叫能耐。
只不過這些生意人個個精明，從不輕易當面得罪人，就算心裡不耐煩，也懶得戳破，只當看一場鬧劇，由著周峰炫耀。
周峰沉浸在自己的幻想裡，沒留意直播間的動靜，小張連著喊了他三聲，他才不耐煩地停下，怒聲呵斥：“喊什麼喊？沒看見我在陪貴客說話嗎？”
小張嘴角抽了抽，臉色發白，硬著頭皮湊上前：“周總，您快看看直播間，出大事了！”
周峰滿臉疑惑地拿起手機，定睛一看，整個人瞬間僵住：原本全是誇讚吹捧的評論區，此刻全是咒罵、抹黑和拆臺的留言，訊息滾屏快得看不清，滿屏都是負面言論。
確定自己沒看錯，周峰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栽倒在地。
旁邊的商會老闆們互相對視一眼，紛紛搖了搖頭，轉身就走。
他們知道，直播間的高人氣全是水軍，沒幾個真實客戶。
反觀周峰，還傻乎乎把水軍當成寶貝吹噓自己有多厲害。
這種沒腦子，只會玩虛的人，不值得合作。
“幾位老闆，我......”周峰想解釋，嘴張著卻不知該說什麼好。
“周峰，你小子搞的什麼名堂？”幫忙引薦商會老闆的領導，臉色鐵青。
“領導，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周峰急得語無倫次，“您也看見了，直播間剛才還好好的，我......”
“行了，趕緊把你的爛攤子收拾好！”領導不耐煩地轉身就走。
“到底怎麼回事！”周峰又氣又急，轉頭惡狠狠地盯著正在直播的雙胞胎姐妹，“是不是你們剛才說錯話了？得罪人了，才搞成這樣！”
雙胞胎姐妹滿臉委屈，眼眶都紅了。小張也連忙打圓場，“周總，我一直盯著直播間呢，真不是她們的錯，我......我覺得這事不對勁。”
周峰眉頭擰成一團，語氣暴躁：“有話直說，別吞吞吐吐的！”
小張嚥了口唾沫，“周總，我懷疑咱們這兩天的高人氣，全是水軍刷的！正常直播，人數不可能一直這麼平穩，肯定是有人故意搞咱們，先刷好評捧咱們，等關鍵時刻再反水鬧事，就是想讓您在領導和貴客面前丟臉！”
“什麼？水軍？”周峰瞪大雙眼，渾身一震，他猛地反應過來，瘋了一樣衝出帳篷，目光死死鎖定不遠處的明月刺繡坊，正好對上陳陽看過來的視線。
周峰篤定，這事百分百是陳陽搞的鬼，他快步衝過去，指著陳陽嘶吼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背後搞鬼害我！”
陳陽一臉茫然，故作無辜地攤攤手，轉頭看向身邊正在聽周雅茹講解繡品的商會老闆和國外嘉賓，笑著問：“各位老闆，周總這是怎麼了？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
周峰這才發現周圍全是異樣目光，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沒事沒事，我跟陳總鬧著玩呢，開玩笑。”
等眾人的視線移開，周峰臉色黑得嚇人，眼神陰鷙地盯著陳陽，“小子，我知道就是你乾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給我等著，我要是不讓你付出代價，我就不姓周！”
陳陽嗤笑一聲，滿臉不屑，淡淡開口：“沒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還送你一句，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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