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四海滿臉疑惑,剛要追問,陳陽就繼續說:“我敢肯定,這件繡品已經被人盯上了,送到文化館展示,說白了就是個藉口。”
“陳總,你這話啥意思?”洪四海越聽越迷糊,難以把陳陽的話理解透徹。
陳陽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解釋:“如此簡單的道理你咋就想不通?人家明明是想以放文化館展示為理由,讓我心甘情願把繡品交出去。你信不信,等過上一兩年,這繡品肯定會從文化館消失?”
“到時候你去找,工作人員隨便編個理由敷衍你,說什麼丟失了,損壞了,你就算有理,也沒地方說理去!”
此時此刻,陳陽已經能想到後續的結果。
他拼命想保住這件繡品,一方面是打心底捨不得。其次是想反擊藏在幕後的人,讓對方的算盤落空。
因為這件事,仔細琢磨就能發現,其中全是算計。
領導要是真想用這繡品彰顯清溪縣的文化底蘊,根本不該放在文化館。
那地方雖說對外開放,但不少房間,老百姓根本進不去。
再說了,誰沒事會跑到一個主要放檔案的地方閒逛?
正常人要是沒事都不會進去,更別說是外地來旅遊的人了。
把繡品放那兒,一點宣傳效果都沒有。
反之,放在刺繡坊裡,才能讓更多人看到,真正起到宣傳作用。
事出反常必有妖!
先前一聽歐文軍說要把繡品送到文化館,陳陽就瞬間反應過來,想得到《龍鳳起舞》的人,要麼是歐文軍自己,要麼就是他也不敢得罪的人。
但不管是誰,目的都一樣,想一分錢不花,順理成章地把這件難得的繡品,透過手段變成自己的私人物品。
“媽的!”洪四海沉默了十多秒才終於反應過來,滿臉憤恨,“這也太黑了吧,真他孃的讓人寒心!”
這世道的現實與算計,陳陽這些年見得多了,他笑了笑,沒再多說。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無形的較量,早已經開始。
陳陽心裡清楚,要是沒有林建國幫忙,自己就算有對策也實施不了,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因此,他打心底感激林建國,暗自盤算著,等這事結束,一定要好好感謝他。
兩人很快就回到刺繡坊,剛進門,周雅茹就滿臉期待地迎了上來:“小陽,場地找著了?”
陳陽輕輕搖頭:“姐,場地的事暫時不急,不過已經有合適的地方了,我等會兒再去看。中途出了一點意外,現在有件更重要的事需要你去辦!”
“什麼事?”看出陳陽神色嚴肅,周雅茹也收起笑容,連忙湊到他跟前,神情凝重且帶著緊張。
“姐,你聽我說,你這麼做......”陳陽湊到周雅茹耳邊,開始仔細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