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陳陽腦海突然靈光一閃,意識到之前路走錯了。
想要借物推廣縣城,吸引外界關注,就不能隨大流,得另闢蹊徑,搞些不一樣的瓷器。
只有這樣,外界看到不一樣的瓷器,才會想起清溪縣,才會好奇探尋。
越想,陳陽越覺得自己抓住了關鍵,抬頭問:“叔,玉泥既然買不到了,那咱們就用其餘泥燒,活人,咋能被尿憋死不成?”
“小陽,你想燒啥瓷器?”趙大斌滿臉好奇地湊上來。
“具體什麼我說不上來。”陳陽想得一臉難受:“但我就一個要求,特殊,得讓人一看到,就覺得燒製的人真是怪才,不僅材質要怪,造型也要怪!”
此時此刻,陳陽堅信只有怪,才能產生不一樣的影響。
趙福頓時皺起眉頭:“小陽,你這是要開創一條新路子,可不好走,得燒不少錢!”
頓了頓,他繼續說:“而且,你所謂的怪瓷怎麼出口?你那外貿朋友能接受嗎?”
外貿朋友本就是虛構,陳陽瞎扯說:“叔,你不說我還忘記告訴你們,昨晚我剛和那朋友通了電話,他表示咱們燒出的瓷器造型都差不多,到了國外由於文化差異,其實並不受歡迎,讓我想想辦法,對造型進行整改。”
“沒想到,竟遇上正泰買下瓷山,封死原材料!”陳陽越說越激動:“既然如此,咱們就藉此機會,改變模式,走出一條不一樣的路。”
這話,聽得趙大斌和趙福大眼瞪小眼,難以理解陳陽怎麼會有如此怪異的想法。
“小陽!”趙福一臉認真,“你這樣搞,稍有不慎,可要損失不少錢!叔覺得,還是按部就班比較好,現在留下來的,都是老祖宗總結出來的精華。”
感覺徹底抓住關鍵點的陳陽神色堅定地搖搖頭:“叔,錢的事不需要你操心,你只管按要求做就是了!”
頓了頓,他分析說:“你想想,各家燒瓷器的目的是什麼,主要還是為了賺錢?但各家燒的款式都差不多,市場需求有限,壓根賣不了多少,但是!”
陳陽話鋒一轉:“我們要是燒出不一樣的瓷器,是不是就像新產品上市,能輕鬆引起大眾注意。”
說話間,他注意到桌上造型很怪異的菸灰缸,指著說:“就好比這菸灰缸,要是好好打磨一下,拿到市場上,一定會受歡迎。”
趙福依舊緊皺眉頭,走了一輩子老路的他,難以接受陳陽的新想法。
趙大斌盯著桌上的菸灰缸,眼睛卻突然一亮,“爸,我覺得小陽分析得對,咱們就按他的想法來。”
“可是!”趙福一臉難受,“進行改變,可就沒辦法突顯咱們的技藝和文化了?”
對此,陳陽輕笑著說:“叔,這你可就錯了。突顯技藝和文化,不在於器型。打出名氣,自然就會有人來找你瞭解。時代在變化,以往燒製的造型,是以往人的審美,咱們作為新時代的人,得跟上時代發展,就燒不一樣的瓷器。”
見趙福依舊滿臉遲疑,趙大斌乾脆臉一板:“爸,老闆是小陽,咱們都給他打工,他讓咋搞咱們就咋搞,你擔心啥呢?”
頓了頓,他繼續潑冷水:“你要有辦法搞到玉泥,我想小陽絕不會改革,咱們是見招拆招,否則難不成熄火關爐?”
趙大斌一語中的,讓趙福心中疑慮消散,很無力地點點頭:“既然這樣,那我可要好好琢磨下,重新研製配方。小陽,如此瓷器進度可就要往後推了。”
“影響不大!”陳陽無所謂地搖搖頭:“叔你用心研究,搞點不一樣的東西出來,我保證你能成為外界熟知的老師傅。”
“哈哈,這個好!”趙福原本低落的心情瞬間轉好,也開始意識到瓷器行業要是再不改革,終究難有出路。
就在這時,他的電話忽然響起,他一看後趕忙接通,才聽了沒兩句,豁然起身驚呼:“你說什麼?真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