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川的球距洞八十碼。
陸瑾序的六十五碼。
想到剛才還信誓旦旦說要贏,這麼快被打臉,浮疏的臉騰的紅了。
大概意識到她的不好意思,一道沉冽嗓音響起。
“打的很好。”
是項宸升。
他平靜的眸底透著淡淡柔光,竟然在寬慰她。
浮疏印象裡,這個男人冷硬如冰山一樣,哪怕她貿然當眾親吻他,眼底的冰山都沒消融。
所以這淺淡柔光,像一根羽毛,輕輕瘙了心臟下,麻酥酥的。
她目光很難從項宸升泛著柔光的眼睛移開。
直到聲音打斷。
“別灰心,剛開始打打到一百碼已經很棒了,相信阿疏妹妹下一次能打的更好。”
項宸升唇角微勾,鼓勵,“繼續。”
莫名的,浮疏感覺胸膛生出一團熱熱的東西,催使著她,在幾個人的矚目中,揮下第二杆。
大概是信念出奇跡,第二杆她竟然一杆入洞。
白球在抵臨洞口的時候咕嚕嚕轉了好幾圈,浮疏懸著口氣,卻沒抱多大希望。
因為二杆進洞,算的上十分罕見的成績,又被稱為老鷹球。
一般在老手裡面比較常見,在她這種手生許久沒摸的新手來說,簡直像天方夜譚。
所以她鬆了口氣,打算在下一洞繼續努力。
但——
眾目睽睽,那白球竟然一個咕嚕滾到了洞裡,結束了最後的自由旋轉。
浮疏,“......!”
她瞳孔地震,圓了眼。
接著耳畔爆發接連鼓掌聲。
傅南川咋咋呼呼的聲音傳來,“我超,老鷹球,阿疏妹妹厲害呀!”
接著咂摸到不對勁,摸著下巴懷疑人生,“阿疏妹妹,你該不會是在扮豬吃老虎吧,還敢說你久不練手生了,這樣都能打出老鷹球,要是經常練那不得上天?”
“不玩了不玩了!我看呀我和瑾序是輸定了!”
浮疏臉頰泛熱,肌膚被烘的白裡透粉,玉立在草地上,像一道漂亮的風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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