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病若再拖延個把時間,恐怕就要保不住這條小命了。”
等劇烈的咳嗽過去之後,項宸升漂亮的喉結一滾,紙巾捂著的嘴角溢位一絲暗紅的鮮血。
“......”
男人放下聽診器,掏出脈枕,將三根手指頭快速放到項宸升手腕上。
“餘毒未清,加上常年鬱結,必須要開始服藥。”
“我先幫你下幾針。”
說著掏出針包,快速在男人身上紮起來。
許久。
項宸升的氣息勻了,嗓音沉冽的開口詢問,“可還有救?”
“從來只要我陳培志出手,就沒有救不回來的人。”
陳培志皺眉,很是不解,他從前巴不得能早點診治項宸升,但這個人已經存了死志,哪怕被病魔折磨,卻沒有一絲絲要求醫的念頭。
他縱然非常想醫治,卻秉承家訓,醫不叩門。
而今指下的脈搏沉中有力,顯然是之前那些死志已經褪去,被濃濃的求生欲代替。
他不由好奇,到底是因為什麼項宸升身上有這樣大的變化。
“你......最近可是有了什麼可牽掛的事情?”
他小心試探。
項宸升別了男人一眼,沒回答這個問題,冷聲,“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
陳培志也不著急,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
打定主意一會一定要從陳助理的身上深挖到其中的詳情。
須臾,濃濃的苦藥味在總裁室瀰漫開。
陳饒細心的開啟窗戶透氣,免得將氣味透露出去。
項宸升將一碗苦湯藥一飲而盡。
陳培志目瞪口呆的看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內心也生出濃濃的求知慾。
到底何方神聖,讓這位身上起這麼大的變化。
就在這時,安靜的房間內突然響起一陣刺耳的鈴聲。
頃刻間,陳培志感覺一道目光冷冷的切來。
抬頭就見那位拿起手機,同時給了他們一個眼神。
那分明是在示意他們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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