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更好奇的是父親和大哥是什麼態度,你們明知道鍾秉均和浮荼荼暗通款曲,卻還執意要我聯姻,到底圖什麼呢?”
“讓我頭腦風暴一下吧,之前你們不惜開記者招待會,也一定要我嫁給鍾秉均,並且要我將股權轉讓給她,你們表面上看著是偏寵我,實際上每一步都在為浮荼荼籌謀,如果我不是抽身清醒的早,怕是一輩子都要活在你們的謊言中了!”
浮荼荼眼淚瞬間飆出來,既不是為姦情暴露心痛,更不是為浮疏戳破真相難堪,而是為眼睜睜溜走的股權而痛心疾首。
“不是的,我沒懷孕,更沒有和鍾秉均有不清白的關係。”
浮疏,“敢發誓嗎?如果說了謊話,你肚子裡的孩子活不下來。”
浮荼荼抽搐著唇瓣,說不出半個字。
她不敢。
即便沒了股權,她依舊可以仰仗這個肚子嫁給鍾秉均,憑著鍾秉均對她的寵愛,依舊可以高枕無憂的當鐘太太。
倒是浮崢嶸發難了。
“你怎麼可以這麼惡毒,雖然荼荼不是親生的,但畢竟是浮家養女,她肚子裡的孩子也算的上你外甥,你就這麼惡毒詛咒一個還未出生的孩子,浮疏,我真是看錯你了!”
“我要你立刻跟荼荼和她肚子裡的孩子道歉!”
事到如今了,事情敗露了,眼看瞞不住了,所有人沒想過要跟她說一句對不起,心都偏到哪裡去了,竟然還要壓著她跟一個傷害她的人道歉!
呵!
浮疏,“你要我跟一個和我未婚夫勾搭在一起,甚至懷上私生子的人道歉嗎?”
她輕輕的問。
卻一下子戳痛了浮崢嶸最敏感的神經,整個人應激般的臉色猙獰起來。
“你閉嘴!你怎麼說話這麼難聽?”
“我說的難聽,難道不是你們做的事情難看?只許你們做難看事情,不許我說兩句難聽的洩憤?”
這一次就連股東們也無法冷眼旁觀了。
不過這些人都是精明人,哪怕是非對錯已經擺在眼前了,勸架也是勸和的。
“嗐,都是一家人,何必鬧的這麼難看呢?”
“就是,既然小鐘那孩子更喜歡荼荼,兩個人孩子都有了,不如就讓兩個人結婚嘛,反正聯姻是誰都行,只要促成兩家合作就行。”
“對嘛,老浮你多大的福氣,一個女兒能幹,一個女兒聯姻,簡直是掉到福窩裡了。”
驀的。
在一連串違和的勸和聲中,傳來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
“我看啊,你們一家人就是太偏愛這個浮荼荼了,她有什麼,和浮總比起來,不過是性子柔媚了點,可惜,不自愛自重,未婚先孕,不惜當小三也要膈應人,還真是挺有存在感的,偏偏你們也最寵她,真是不知道對你們說什麼才好。”
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王朝林。
他斜倚在椅子上,一雙眼陰冷的盯著浮荼荼,目光是一眨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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