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秉均動作更快,飛快甩開浮荼荼,甚至害浮荼荼站不穩,腳跟踉蹌一下,好容易扶著柱子才穩住腳步。
她捧著小腹,眼底滿是不可置信。
“秉均哥哥......”
她吃痛驚叫。
奈何鍾秉均就跟沒聽見一樣,上前就去撈浮疏手腕,“阿疏,你怎麼也來拍賣會了,我以為......你如今擔任了董事長,日理萬機,不會出現在拍賣會呢。”
“怎麼,被我親眼撞見你們的姦情,心裡覺得很愧疚很尷尬?”
浮疏諷刺,那張嘴就跟抹了砒霜一樣,恨不得每個字變成刀子,捅死眼前這個渣男。
“我勸你大可不必,因為你的骯髒和齷齪我已經領教,並且避而遠之,你如果還有點自知之明,就該和我保持好距離,而不是舔著臉死纏爛打,你真的像臭水溝裡的老鼠,人人喊打!”
鍾秉均大怒,但更多的卻是傷心,以及被駁了面子的丟臉。
“你說的什麼話?阿疏,我看你是被人捧了兩日,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你以為陳饒那個臭小子算什麼東西,能提高你的身價嗎?你和他那樣低賤的人混在一起,只會拉低你的身價!”
浮疏眉心皺的緊緊地,實在不明白話題怎麼會繞到陳助理身上去。
“這和陳助理有什麼關係,這是我和你之間的問題,我在警告你,不要一直對我死纏爛打!”
“沒關係?”鍾秉均咬著後槽牙,恨不得將眼前的人挫骨揚灰。
“你以為我不知道,陳饒在追求你,你認為自己有了退路,所以對我避而遠之,我告訴你,休想,你既然和我訂婚,那就是我鍾家的人,死也要嫁給我之後再死。”
“陳饒他可不是你的救世主!我勸你放下這些不切實際的念頭。”
浮荼荼緩過肚子的疼痛之後,也上前來演戲,“是啊,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和姐夫在一起,既然你來了,那我這就離開,絕不礙你的眼。”
說完悽楚著一雙淚眼,轉身就要離開。
鍾秉均這時候回過神來,另外一隻手一把掐住浮荼荼。
“荼荼,你沒錯,為什麼要走?既然她這麼有出息,有骨氣,非要和我撇清距離,那我現在就是自由身,我和你在一起也沒關係。”
鍾秉均斜乜著浮疏,一字一句的宣言,眼睛觀察她的反應,故意激怒她。
奈何浮疏就跟冰雕一樣,對這種幼稚把戲無動於衷。
甚至還拍手拊掌起來,“精彩!”
“既然如此,那我就預祝你們鎖死,一輩子也別禍害其他人!”
鍾秉均胸膛劇烈起伏。
他沒想到都到這樣的程度了,浮疏竟然還不肯妥協回頭。
於是他祭出殺手鐧,摟著浮荼荼的脖子,狠狠在她的唇上烙下一吻,進而挑釁的看向浮疏。
浮疏眼底依舊沒有一絲波瀾,只有那股厭惡,越來越濃。
鍾秉均就算有滔天的怒火,也沒法子了,要面子的他負氣,挽著浮荼荼的手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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