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臨走前丟下一句話,“再送你一句話,是道德經裡一句,‘寵辱若驚,貴大患若身,寵為下,得之若驚失之若驚’。”
丟下浮荼荼,她拾階而上,纖細的手指緊緊地攥起。
前世那些畫面在剎那紛至沓來,前世她深受所謂的寵愛所困,今生她不要了!
她要爭當那個上位者,想給就給,想收就收,收放自如,全憑自己心意!
而在她身後的浮荼荼, 更是咬緊了牙根,她恍惚了一秒,很快又陷入到雌競的陷阱裡面。
對著浮疏的背影狠狠的啐了一口,“呸!說來說去,你還不是比不過我,就算你能賺錢又如何,最後還不是給他人做嫁衣裳,最後錢還是要落到我的手裡。”
“等著吧!等你和鍾秉均結婚,我要你眼睜睜看著股權落在我手裡!”
*
對浮疏來說,見到這兩個噁心人的東西,只是一個小插曲。
項宸升的包廂在二層svip房,不必在一樓和所有人擠在一起,坐在高階包廂內,只要看中哪個拍品,只要按下拍賣鍵即可。
她拿著門卡,穿過長長的走廊,找對標的房間號。
突然,前方一道身影站定,在看清她之後,唇角一抹邪肆的弧。
“還敢說不是在欲擒故縱,瞧瞧,這不是上趕著來找我道歉了?”
說話的人是鍾秉均。
浮疏皺眉 ,暗道倒黴,怎麼又見到這個狗男人。
“滾開,我不是來找你的。”
她冷聲呵斥。
然而這點呵斥在鍾秉均耳朵裡就跟調情差不多,加上她嗓音偏柔,這麼一嗔怒,更是添了點平時不常見的風情。
他上前傾身,手挽著她耳邊的碎髮,伸手在她粉嫩的耳朵上擰了一把。
“這麼生氣幹什麼,為我親了荼荼一口大動肝火?”
他低聲下氣,自認為把姿態放到了最低,反正這會走廊裡也沒其他人,哄哄自己的女人,算不上丟臉。
“別生氣了,我那不是氣不過你總是說分開的話,故意在刺激你嗎?”
“別生氣了,嗯?”
鍾秉均說著就要順手攬著她的肩膀,想要抱住她。
浮疏豈會讓他如意。
他們已經分手,而今她更是搖身一變成了他的小舅媽。
所以她手下的力道很大,幾乎將人推個踉蹌!
鍾秉均一時不防,中了招,搖晃了好幾下才穩住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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