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那淚珠子就吧嗒吧嗒往下掉。
又是一大難題擺在眼前,鍾秉均心都要軟了,只得是放下浮疏,來哄眼前這個淚人兒。
眼看成功噁心到浮荼荼,浮疏嘴角掛上笑,轉身離開。
卻不知道,在走廊的盡頭,一雙暗沉的眸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項宸升的拳頭忍不住攥緊,關節在空氣發出咔嚓的脆響。
陳饒在旁聽到,心裡跟打鼓一樣。
忍不住心中吐槽:太太呀,太太,你糊塗呀,放著項總這麼好的男人不珍惜,您日後必定是會後悔的!
“陳饒,你覺得,她那顆心定了嗎?”
驀的,空氣響起喑啞的嗓音。
陳饒的小膽兒已經懸到了嗓子眼,“我覺得......您有沒有覺得......”絞盡腦汁想借口的時候,陳饒趁機抹掉額頭上的冷汗。
“太太可能是在噁心人?”
“噁心誰?我嗎?”
項宸升冷冽的聲線裡彷彿淬著冰。
陳饒“哎喲”了聲,“那怎麼能呢,項總,您呀是關心則亂,我覺得很有可能是噁心那位呢!”
陳饒努嘴朝著浮荼荼的方向。
此刻浮荼荼因為浮疏的那句話方寸大亂,正賴著鍾秉均哭的梨花帶雨。
項宸升的目光觸及這一幕,總算是清醒了,連攥的拳頭都鬆開了。
“你說的對,很有這個可能。”
話雖是這麼說的,可裹挾在男人周身的低氣壓卻是久久不散。
男人邁開長腿離開,陳饒連忙跟上,同時不斷在心中祈禱:
太太呀,太太您可別作了,再作項總就要徹底絕望了。
*
浮疏找到包廂沒多久,就等到了項宸升。
只是很奇怪,這男人在離開之前心情還算愉悅,回來的時候,周身似裹了一層陰霾。
她忍了幾忍,到底還是忍不住開口:“宸升,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項宸升的臉沉的跟秤砣一樣,每一根肌肉不受控制往下掉,觸及女人溼漉漉的眸,“有嗎?”
那股怒氣到底不捨得對眼前的人兒發作,於是冷冷的眼刀射向陳饒。
“陳助理,我看起來臉色很不好看,很不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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