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要找他做什麼?”
劉洋喉間一哽,他還真不能坦言說自己要找陸燼幹啥,只是問,“他回沒回來?”
“沒有。”
“也沒回來家做飯吃?”
鍾翎佳有點不耐煩,“你找他做什麼?又想去你屋裡是嗎?”
劉洋現在肚子餓的緊,他來回已經看了四遍了,結果陸燼這小子不回來家做飯不說,還沒提前告訴他,害他餓到現在。
“行了,我知道了。”
他現在心情也說不上好,臉上的橫肉都繃著。
鍾翎佳語氣咄咄逼人,站在門口,“什麼行了,你把話講清楚。”
“你別當我的道,我要出去。”
“他昨晚為什麼進你的房間?”
鍾翎佳張口詢問他,劉洋一看就像蹲局子的,那晚她就懷疑這人會把陸燼帶壞了,給他傳播反社會人格,沾染不法的劣跡和惡習。
正經太子爺變黑道大哥,鍾翎佳想都不敢想。
她得及時制止,“麻煩你以後不要跟我們有聯絡,不是一路人,離我們遠點。”
劉洋一聽這話心裡就不對勁兒了。
被人赤裸裸的嫌棄,他皺起眉,“你什麼意思,我是瘟神嗎,需要把界限劃分這麼清楚。”
鍾翎佳冷冷一哼,語氣不帶溫度,“你比瘟神還可怕。”
這話像根刺扎過來,劉洋臉色瞬間沉了下去,以往的好脾氣全都消散,“我到底哪裡礙著你了?說話別這麼夾槍帶棒,我雖然是個胖子心地善良,但你不能總是說話嗆我。”
鍾翎佳白眼一翻,他就是因為胖,才顯得那張臉愈加兇狠殘暴。
這句話好像搞的他是受害者。
鍾翎佳直言直語,“告訴我那天晚上,你們在屋裡幹什麼了。”
劉洋偏偏犟上了,“我就不說,你能拿我怎麼著!”
“不說不說,我就不說略略略。”
鍾翎佳氣的長吐一口氣,這男人太皮,竟然讓鍾翎佳有種想打的慾望,但她絕對打不過,說不定還會成為他進局子的犧牲品。
既然不願意說,鍾翎佳也不強求。
改天問陸燼,他定然會毫無保留。
就當她轉身離去的時候,劉洋突然拽住自己的手腕,鍾翎佳本能的甩開,“你做什麼?”
“你手上爬蟲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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