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五百萬跟一個還沒畢業的大學生進行色性 交易,並且簽訂合約,沒有把工作內容事先講清楚,就隨便安排人上崗,讓她來給我治病。”
“你一變看不起她,一邊要利用她辦事,陸啟正,你謀私利己,只是一個沒有半分感情的商人。”
陸啟正被他這句話徹底激怒,他掀翻了桌上的書,“我謀私利己?到頭來還不是為了你?”
孫華榮站在旁邊,聽著他們一句句話從耳旁流過,卻聽不懂。
“等等,你們在說什麼,什麼交易,小鐘跟你簽訂了什麼。”
老太太指著陸啟正的鼻頭,臭罵道,“陸啟正,你果然不是個安生的,你把我孫媳婦放走了,我找誰要去。”
“你快給我滾,永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陸啟正自嘲的笑了兩聲,他前前後後為陸家著想,到最後裡外不是人。
待在這裡沒有任何意義,他扶著竹杖,臉上表情依舊得體,看向她們的眼神不怨不怒,可骨節卻繃的很緊。
路過的時候,陸燼問他,“她去哪兒了。”
陸啟正頓了下,依舊沒有回答。
陸燼眼神狠厲的盯著老人後腦勺,如果這不是他親爺爺,陸燼真想一個拳頭砸過去。
但是理智和絕對的清醒讓他徹底控制住了自己。
世界這麼大,想要找到一個人談何容易?
他深知對方不會告訴自己,但陸燼敢在心裡確定,鍾翎佳是不會留在安陽的。
想到這,陸燼就給小尹撥了通電話,全面查詢今天安陽高鐵站今天上午的監控。
精準搜尋到鍾翎佳的身影。
她不會坐飛機,唯一逃離的方式只有高鐵。
陸燼堅信,既然找到過一次,就能找到第二次。
他秉持這個意念,一點點在不清醒的監控鏡頭裡,尋找那麼熟悉的身影,找到那座城市,就把那座城市掀翻了。
鍾翎佳到了南城已是中午。
她餓的飢腸轆轆,一路上抱著三歲大的小孩,有點累。
來到這就先去陸啟正買的小居室,在南城的黃金地帶,山鷹廣場。
市中心,經濟發達,方便快捷。
推開門,鍾翎佳確實被驚訝到了,全新的二居室,全新的loft,她從來沒想過自己能住上這樣的房子。
鍾翎佳把月月放在床上,家裡有位提前到的保姆,“你好,我是......”
“李姨?”
三年前在豪宅區照顧她的保姆,人挺好的,平時喜歡跟她嘮嗑,說點家長裡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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