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走?」姜飽飽從陸硯舟的語氣裡聽出一絲佔有慾,不禁挑了挑眉,「我們還要在省城待上一些時日。」
「客棧有空房,分開住方便點,總不能還擠一起?」
陸硯舟別過頭,聲音低低的:「住一起,也不是不可以。」
姜飽飽聞言一愣,話聽起來怪曖昧的。
若非之前確認過,他沒有男女方面的心思,差點就引起誤會。
由此可見,阿硯對她的依賴更嚴重。
連睡覺都要在一起。
血氣方剛的年紀,躺一塊久了,容易出問題。
姜飽飽神色認真,嘗試跟他講道理:「阿硯,你已經十八歲,要注意男女有別,之前客棧沒有空房,不得已住一屋。」
「現在,我們必須分房睡。」
「再說,一個人睡多舒服,想怎麼伸胳膊伸腿都行。」
陸硯舟搖頭:「不舒服。」
姜飽飽有點無奈,「哪不舒服?不準故意找茬。」
陸硯舟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目光裡透出明顯的委屈:「心裡不舒服。」
「我離開姐姐,獨自在巡撫衙門偏房裡待了近十日,每晚輾轉難眠,睡不踏實。」
「頭一天回來,姐姐便要跟我分房睡。」
「我是不是哪裡做得不好,惹姐姐不滿?」
姜飽飽感受到他低落的情緒,聲線不自覺放軟:「沒有的事,你很好,是我考慮不周。」
話一齣口,姜飽飽覺得格外熟悉,自己似乎說過類似的話。
言歸正傳,阿硯為何執意一起睡?
在她看來,真不如一人睡得舒坦。
一直僵持也不是個事。
縱使她今日拒絕,明日若再要求同睡咋整?
阿硯頂著一張過分好看的臉,又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不是每一次都能狠得下心拒絕。
必須想個能一次性解決問題的法子。
正思量著,陸硯舟忽然傾身湊近,用低沉又帶著點撒嬌的口吻道:「有你在,我才會安心,我已經好多天沒有睡上一頓好覺。」
「姐姐,今晚別走可好?」
姜飽飽盯著他瞅了良久,十八歲的少年郎,未經男女情事,那方面肯定是懵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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