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金花撇撇嘴,語氣裡毫不掩飾的嘲諷:「記住你說的話,別讓娘補貼你,更別舔著臉回家蹭吃蹭喝!」
薑母聞言,不樂意了。
「什麼叫蹭吃蹭喝?」
「老大媳婦!你說話未免太難聽了點。」
「飽飽招的是贅婿,以後生了孩子也姓姜,還是我姜家人。」
「回來吃頓飯怎麼了?我偶爾補貼她一下怎麼了?」
「我是她娘,只要我有一口吃的,就不會餓著她!」
說著,薑母當著胡金花的面,從籃子裡拿了六個雞蛋,塞到姜飽飽的手裡。
「這是娘給你的,你必須收著。」
姜飽飽正要推拒,一抬眼,視線撞進一雙滿是疼愛的眼眸裡。
陌生的隔閡感在這一刻消失,彷彿她就是自己的親孃。
姜飽飽到嘴的話變成:「娘,你對我真好,我以後一定好好孝順你。」
薑母揉了揉姜飽飽的頭頂,聲音慈愛:「你過得好,少讓娘操心就行,若是真餓肚子,就回家吃飯。」
胡金花見到這幕,差點沒被氣死。
前面的都白說了。
薑母簡直是個「扶女魔」。
胡金花拍了拍胸口,紅著眼看向薑母,咬牙道:「娘,你不只一個兒女,你偏心!」
薑母瞪了眼胡金花,起身往院外走:「說我偏心,你老往孃家送東西我都沒說你,行了,趕緊走,別在這裡鬧。」
本來打算將米麵雞蛋都送給女兒,眼下,只能先送六個雞蛋,不然,大兒媳不知道要怎麼鬧。
胡金花恨恨的瞪了姜飽飽一眼,跟上薑母的腳步離開。
姜飽飽看著手裡的六個雞蛋,骨氣與面子之間,她選擇先吃飽。
家裡剩下的米不多,只能下鍋加水煮成粥。
再煎兩個荷包蛋。
提到荷包蛋,姜飽飽不禁想起穿越時的情景。
她不小心把血滴到平底鍋的把手上,就穿越了。
平底鍋莫不是穿越的關鍵道具?
姜飽飽手指抵在額頭上思忖,驀地瞧見胳膊上有個櫻桃大小的紅色胎記,看起來像個平底鍋。
姜飽飽摸了摸胎記,誰料,手裡忽然憑空多出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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