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飽飽擁有原主的記憶,知道吳氏的秉性,不管她吹上天,只簡單回了幾個字:「五兩銀子一畝。」
吳氏聞言惱怒:「我都說過了,我家旱地跟別家的不一樣,是塊寶地,怎麼還是原來的價?虧咱們還是親戚,心可真黑!」
姜飽飽沒好氣的問:「依親家大娘看,多少價錢合適?」
吳氏蹬鼻子上臉:「起碼得十兩銀子,不,二十兩!買了我家的地,你穩賺不賠,換作別人,我還不賣給他。」
姜飽飽重開了一個價:「三兩銀子。」
「不是。」吳氏氣惱,「不加價就算了,怎麼還降價?」
姜飽飽耐心有限,再次調價:「二兩銀子。」
吳氏胸口起伏,怒火中燒:「二兩銀子?你打發叫花子呢?誰賣給你地,誰是傻子!」
旁邊的村民一個個摸了摸鼻子,心裡暗道,他們可是五兩銀子賣的。
吳氏拍了拍胸口,理直氣壯道:「你好好開價,看在我們是親戚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
姜飽飽面不改色,直接比劃出一根手指頭:「一兩銀子,愛賣不賣。」
吳氏徹底怒了:「好你個姜飽飽!我算是瞧出來了,你就是不想買我的地!」
「有錢不幫襯自己的大哥大嫂,花冤枉錢買旱地,我就沒見過你這種黑心肝的小姑子。」
「往後你要有個啥事,別指望你大哥大嫂幫你!」
姜飽飽不想跟吳氏多說,直接逐客:「那就不勞煩親家大娘操心了,如果你不賣地,還請往後退一退。」
吳氏沒從姜飽飽手裡弄到錢,又氣又臊,面子掛不住,當即啐了一口,嘴皮子罵罵咧咧:
「誰家吃飽撐著買旱地?」
「到時糧打上來,連衙門的稅都交不齊,白忙活一整年不說,還得倒貼!」
「姜家兩老也不知道管管,任由自家的賠錢貨折騰,都是缺心眼的玩意兒。」
薑母聽到吳氏罵自家閨女,顧不上親家關係,當即懟道:「好你個吳老婆子,我看你就是嘴欠,閒事管到我姜家頭上!」
「我家閨女賺的錢,愛怎麼花就怎麼花,關你屁事。」
「還好意思說閨女是賠錢貨,我瞧著你家的兒子才是真正的賠錢貨,整日想著到閨女家裡打秋風,補貼你那沒屁用的兒子,還要不要老臉?」
吳氏打秋風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旁邊的村民對她指指點點。
吳氏氣不過,放了句狠話:「好好!你就縱著家裡的敗家丫頭瞎折騰,我倒要瞧瞧,她能在旱地裡種出多少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