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被她拋棄,留他孤身一人。
他就覺得自己會瘋。
陸硯舟抬手捧起姜飽飽的臉,讓他與自己對視,低沉的嗓音裡帶上一絲懇求:「姐姐,我們不和離好不好?」
姜飽飽心尖一顫,對上他的目光,想躲,卻發現挪不開視線。
她是魂穿過來的,以後不知道會不會換回去,跟本不敢投入太多感情。
再者,姜飽飽始終覺得,她只是在阿硯最需要的時候出現,才對她多了幾分依賴。
可依賴,不一定是愛情。
也可能是親情。
阿硯定是怕失去唯一的親人,才會想用婚書繫結家人關係,以求安心。
姜飽飽越想越覺得自己分析得對,伸手摸了摸陸硯舟的頭,柔聲保證:「阿硯,你放心,不管咱倆和不和離,只要我還在,就不會丟下你。」
陸硯舟聽她說不會丟下自己,稍稍安心,可她到底沒答應不和離,說明她還是存了和離的念頭。
心裡還是悶悶的,不舒服。
姜飽飽見他抿著唇,一言不發,又順毛般的摸摸他的頭:「不生氣,笑一個。」
陸硯舟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姜飽飽稍稍鬆了口氣,有回應就好,順手端過醒酒湯,舀了一勺送到他的嘴邊:「醒酒湯再不喝就涼了。」
陸硯舟沒敢再提讓她用嘴喂的話,乖乖喝下,卻悶聲提出:「今晚,我要跟你睡一屋。」
姜飽飽心底很想拒絕,可考慮到他今日情緒過於低落,反正同睡一屋也不會發生什麼,便點頭答應:「好。」
兩人梳洗完,一如既往的躺到床上。
確實沒有發生過分逾矩的行為。
就是被陸硯舟抱了一整晚。
他的雙臂緊緊箍住她的腰,生怕她跑了一般。
姜飽飽以前睡著,不清楚夜裡發生的事,可今晚還沒來得及入睡,他便貼了過來。
一推開他,他就委屈紅眼眶。
姜飽飽實在沒轍,打不得,罵不得,說不得,索性不管他,抱就抱吧,反正出不了岔子。
就是他抱得太緊,身上有點熱。
早上不知是不是錯覺,好像碰到了什麼硬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