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予安還小,住在姜飽飽隔壁。
姜飽飽提了兩桶山泉水,著手處理剛獵到的野雞,瞧著拔下來的雞毛漂亮,紮成了一個毽子,丟給裴予安踢著玩。
野雞處理乾淨,抹上香料醃透,用荷葉包好,外層再包一層油紙,然後裹上黃泥,埋入爐灶的炭火下方。
燜烤一個多時辰,敲開泥殼,揭開荷葉,擺上桌案,開吃。
雞肉酥爛軟嫩,荷葉的清香滲入肉中,好吃得不行。
方老頭心滿意足的啃著雞腿,忽然想起什麼,抬頭看向姜飽飽:「對了,陸小子怎麼沒跟你一起來?」
姜飽飽沒好意思告知實情,陸硯舟夜夜鑽她被窩,變著法的引誘,她一個生理正常的人,實在招架不住,想出來冷靜一番。
好好捋一捋他們的關係,再決定要不要在一起。
姜飽飽簡單答道:「我們暫時分開,給彼此一點時間,各自考慮清楚。」
方老頭聞言,驀然回憶起往事,當年,他的心上人在藥王谷待過一段時間,他倆相處甚好,只因鬧了點小矛盾,心上人便回了京城。
當時,他也想著各自冷靜一陣。
結果,心上人嫁為人妻,新郎不是他。
雖說其中有家裡逼婚的緣故,可他始終覺得,當初若追得緊些,如今,不至於還是孤家寡人。
遺憾,實在是遺憾。
正這麼想著,便見藥童匆匆跑來通報:
「方谷主,門口有位公子,名叫陸硯舟,自稱是您的熟人,說是來找他家娘子。」
方老頭一聽,捋著鬍子就笑了。
得了,就衝陸小子這股黏人勁兒。
姜丫頭的人生大事,根本用不著他老頭子操心。
方老頭朝藥童擺了擺手,吩咐道:「領他過來。」
藥童應了聲離去。
方老頭眼珠一轉,拉起裴予安就往屋外走:「陸小子腳程快,一會兒就過來了,咱倆趕緊撤。」
裴予安吃得正香,小臉有點急:「別拽別拽,我的雞翅膀還沒吃完。」
吃貨最懂吃貨。
方老頭一瞧他那心疼樣兒,立馬心領神會,捧起吃剩下的半隻叫花雞,拉上裴予安拔腿就溜:「對對,不能忘了吃的。」
姜飽飽站起身,原地踱步一圈,也想撤。
誰料,剛走到門口,迎面碰見陸硯舟。
陸硯舟逆著光,半張臉隱在陰影中,眉宇染著一絲鬱色,雙眼猩紅的望著她,目光裡盡是委屈和惱意:
」?得記還可,的我下丟會不過應答你?哪去要你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