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飽飽走到裴予安面前,戳了一下他的腦袋:「小小年紀,到賭坊下注,是不是皮癢了?」
裴予安拉住她的手搖了搖,邊撒嬌邊允諾,「就一次,以後保證不來。」
收到陸硯舟冷颼颼的目光。
裴予安趕緊鬆開姜飽飽的手,在心裡罵了一句,壞阿硯,小氣!
姜娘子也是他的家人,為何不讓他親近?
裴予安是個心胸寬廣的小朋友,嘀咕完便不再放到心上,興致勃勃的講起自己的事:「我進入了國子監唸書,跟小太子成了好朋友。」
「他很有意思,投石子也能投出很遠……」
姜飽飽臉上露出欣慰的笑,看來,讓他回公主府是對的。
在青河村時,裴以安和小朋友們玩不到一塊,如今,可算找到合得來的小夥伴。
裴予安跟著姜飽飽一起回了姜家小院。
一待就是大半天。
姜飽飽做了小餅乾,用罐子裝著,給他當零嘴吃。
裴予安想留下來過夜,卻被陸硯舟一口回絕,天黑前,將他塞進馬車,回了公主府。
姜飽飽有點無奈:「你對予安不用太過苛刻,他只是個小孩子。」
陸硯舟毫不掩飾自己的佔有慾:「小孩子也不行。」
姜飽飽搖搖頭,實在拿他沒辦法。
夜幕垂落,屋內燈火搖曳。
自從上次姜飽飽幫過陸硯舟後,就被他惦記上了。
剛躺到床榻,他便黏了上來,一雙深邃的眸子染著渴望,嗓音又低又沉。
「姐姐,可以幫我麼?」
姜飽飽有點不好意思,幫忙這種事,縱使有經驗還是會羞恥。
可若是拒絕,他會胡思亂想。
多大點事,幫就幫吧。
姜飽飽心一橫,應了聲:「好。」
然後,折騰到後半夜,說好只幫一次,被他纏得硬是幫了三次。
要命的喘息聲,在耳邊繚繞,僅是聽著,耳朵都會懷孕那種。
姜飽飽覺得自己要完了,她居然很喜歡,再來幾次,肯定把持不住。
陸硯舟俯身湊近,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臉上,嗓音低啞得不像話:「姐姐,你確定不用我幫你?」
」。快好得跳心的你「
」。騰鬧別,點一乖「:他讓不,下在他把翻,氣口一吸呼深飽飽姜
。再沒是倒,著任乖乖,起勾的察可不微角舟硯陸
?麼了住不制剋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