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舟看著言笑晏晏的姜飽飽,唇角的笑意不自覺加深,忽然注意到她臉上沾了點泥,伸手想為她拂掉。
一時忘了自己手也沾了土。
一擦之下,泥痕非但沒去,反而在她白皙的臉頰上留下一道灰印。
陸硯舟耳根微紅,慌忙收回手:「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姜飽飽見他一臉心虛的模樣,走到石缸旁照了照,水面映出一張花貓似的臉。
「好啊,你敢弄我的臉。」姜飽飽手上沾了點土,直往陸硯舟俊臉上抹,「我要報仇!」
陸硯舟乖乖站著不動,任她在臉上折騰,嗓音委屈巴巴的:「姐姐,我現在是不是很醜?你還喜歡嗎?」
姜飽飽邊抹邊笑,邊答道:「喜歡著呢。」
陸硯舟定睛望著她,再次確認:「無論我變成什麼樣,你都會一直喜歡我麼?」
姜飽飽想也不想的答道:「那當然。」
陸硯舟心情大好,俯身用自己的臉蹭了蹭她的臉頰,兩人臉上頓時都糊上了泥。
姜飽飽愣了一下,瞅瞅他,又摸摸自己的臉:「你蹭我做什麼,咱倆現在的樣子還能見人嗎?」
恰在此時,府裡的管家匆匆過來,躬身呈上一封請柬。
「郡主,宮裡剛送來的帖子,三日後,太后設賞花宴,指名要您出席。」
姜飽飽手上沾著泥沒有去接,抬手指了指正堂:「放到屋裡的桌案上。」
管家心理素質極好,始終低著頭,面上恭恭敬敬的,捧著帖子往正堂走去,放下之後便疾步退出,半點沒有打擾的意思。
姜飽飽命下人打來一盆清水,擦洗乾淨臉和手,才打開請柬瞧了瞧。
「我剛封郡主,就讓我去赴宴,還是太后設的,明擺著是個鴻門宴。」
陸硯舟正色問:「要我陪你去嗎?」
姜飽飽搖了搖手指頭:「不用,四月十五就是殿試,還有不到十天,你好好在家養精蓄銳。」
「另外,太后點名的人只有我一個,男眷去不了。」
「我第一次參加宴會,正好體驗一番。」
魂穿前,姜飽飽沒少看話本子,但凡宮裡設宴,總有人搞事情。
隱隱有些期待,希望賞花宴別讓她失望。
陸硯舟握住她的手,慎重道:「任何時候,都要把安危放在首位。」
姜飽飽投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放心,我懂。」
裴予安得知姜飽飽搬家,帶著賀禮過來慶祝。
人還未到,聲音先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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