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回頭，看到車上下來的男人，聲音瞬間變了調，甚至帶上了一絲諂媚的顫音：“姐、姐夫？”
他閒庭信步地走過，鋥亮的皮鞋踏在水泥地上，發出清晰而冷硬的聲響。
直到停在溫晝面前，他才停下。
他沒有像溫如霖那樣粗魯地捏她的臉，而是伸出手指，指背輕輕蹭過她紅腫的側臉。
那觸感冰涼，帶著淡淡的菸草味。
溫晝睫毛顫了顫，卻沒有躲。
“姐，姐夫......”溫如霖不知所措地後退一步，“這，這是個誤會！這丫頭不聽話，我教育一下......”
“教育？”
婁燼終於轉過頭，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裡沒有一絲溫度，“你也配？”
話音未落，他猛地出手！
一隻手像鐵鉗一樣掐住了溫如霖的脖頸，狠狠摜在旁邊的車門上！
砰！
一聲悶響，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彷彿顫了顫。
溫如霖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窒息感便如潮水般淹沒了他。
他雙腳離地，雙手死死摳著婁燼的手腕，臉色由紅轉紫，眼球開始外凸。
“給你們幾分面子，真把自己當成我的家人？”
婁燼盯著他瀕臨窒息的臉，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動我的人，你有幾條命可以賠？”
“額......我錯......錯了......”
溫如霖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氣音，腳尖吃力的向上頂著。
一群人看著心都跟著提起來，卻沒人敢上前阻攔。
換做以前，溫晝一定會衝上前阻攔，可現在她覺得好累......
她懶得去拉扯，懶得去解釋和改變什麼，轉過身直接往裡走去。
婁燼眉心微蹙，手下意識地鬆了一瞬。
溫如霖趁機滑落在地，像條死狗一樣大口喘著粗氣。
婁燼沒有再看地上的垃圾，目光只追隨著那道單薄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殯儀館的大門後。
“滾。”
他收回視線，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溫如霖連滾帶爬地鑽進車裡，逃也似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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