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她，眼底一絲笑意。
“唔——”
溫晝被他故意頂了一下，意識到什麼臉頰爆熱。
“婁燼！”
“我說了，吃完早飯就讓你走。”
他拉著她來到餐廳，傭人已經準備好了早餐。
很豐富，而且每一樣都極其有營養。
溫晝被他按著坐下，盯著他在對面的位置落座。
他唇角輕勾：“看什麼？”
溫晝垂眸，語氣平淡：“只是有些奇怪。”
“奇怪什麼？”
溫晝拿起面前的湯匙，捏緊。
抬眸看向他，杏眸清澈卻含著一絲冷。
“之前和你見面都要等很久，現在要離婚了卻能和你一起吃早餐。”
她笑了，眼眸亮亮的，閃動著鋒芒。
“你們男人，是不是也犯賤？”
話落的一瞬間，空氣似乎都凝結了。
婁燼表情沒變，可盯著她的眼神沉得發黑。
“溫晝，你說什麼？”
他語氣很平，卻能讓人聽出底下極致的壓制。
溫晝其實怕的很，可她就是不服氣。
憑什麼之前對她不聞不問，現在她決定離開了又總是來靠近他？
“我說——”
“你犯賤。”
她一字一句，清晰用力。
婁燼的臉色徹底冷了。
“還是你覺得......”
她緊繃的聲線有些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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