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相互不信任彼此，沒有人能猜到對方在做什麼，就你們這樣的本事還想去報仇，太難了。”
蒼穹的拳頭在身側慢慢收緊。
他想反駁，但找不到合適的說辭，因為她說的都是事實。
“如果你們真的想讓我幫忙，也不是不行。”宋星曦豎起一根手指，“但你們得拿出誠意來。”
蒼穹看著她：“什麼誠意？”
“我不知道。”宋星曦攤手，“這是你們該想的事。”
蒼穹咬了咬牙，轉身走了出去。
他前腳剛走，墨淵就上來了。
宋星曦都懷疑他們是不是在樓梯口排好了隊輪流來。
墨淵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沒進來，只是靠著門框看著她。
“你剛才跟蒼穹說的，我都聽見了。”
宋星曦一點都不意外：“隨便你啊，我又沒說什麼見不得人的話。”
墨淵道：“那你告訴我你想要什麼，但凡是我能拿得出來的，我都能給你。”
他頓了頓，語氣裡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鄭重。
“外面有很多的平民，他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也做不了，這一場末日來的太過突然，我希望你能為他們想想，他們終究是無辜。”
宋星曦沒有立刻回答。
她當然知道那些平民是無辜的。她穿到這個莫名其妙的星球就夠離譜了，現在還趕上了末日，心裡別提有多為難。
但真要她眼睜睜看著幾十萬人去死，她做不到。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墨淵的眉頭都快擰成疙瘩了，才開口。
“我要自由。”
墨淵一愣。
“等這件事結束，不管結果怎麼樣，你們所有人都不許再攔我，我要去哪就去哪，不需要任何人的許可。”
墨淵的喉結動了一下，嘴唇抿了又松，鬆了又抿。
“可以。”他最終答道，聲音有些澀。
宋星曦又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從現在起，不許再把我當嫌疑人，不許審我，不許關我，不許在背後查我，我給你們的情報是因為我願意，不是因為你們逼我。”
墨淵點了點頭，沒有猶豫。
“第三。”宋星曦看著他的眼睛，“管好宋玥璃。”
墨淵的表情微妙地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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