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需要被保護的珍寶,你不是。”
墨淵幾乎是脫口而出,這是他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宋玥璃柔弱、善良,需要他小心翼翼地呵護,而宋星曦,她像一把出鞘的利劍,強大、鋒利,甚至能反過來保護別人。
他需要的是一個能與他並肩而立,能撐起墨家主母之位的女人,而不是一個需要他時時分心去照顧的金絲雀。
宋星曦聽到這個答案,臉上的笑容反而更深了。
“原來是這樣。”她點了點頭,像是恍然大悟,“一個當擺設,一個當工具,分工明確,不愧是墨淵少爺,算盤打得真精。”
她坐直身體,收起了所有玩笑的神色,目光冷了下來。
“既然我跟她不一樣,既然我不是你需要保護的那個,那你憑什麼不放我走?”
“一個有手有腳、能自己活下去的女人,你憑什麼用保護和婚姻這種可笑的藉口把我困在這裡?”
“墨淵,你到底是想娶我,還是想找個免費又好用的高階打手,順便把這把不聽話的刀鎖在你的刀鞘裡?”
墨淵被她問得啞口無言。
他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無從開口。
因為她說的,幾乎就是他內心最深處的邏輯。
他以為婚姻是最好的捆綁,是給予她的最高榮耀。
可她根本不稀罕。
“我......”他喉結滾動,第一次在一個女人面前感到了詞窮。
“你什麼?”宋星曦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墨淵,我不是你的附屬品,我幫你,是因為我們有共同的敵人,現在敵人暫時被打退了,我們的合作也該告一段落了。”
“我只想過我自己的生活,不當誰的妻子,也不當誰的工具。這個要求,很難理解嗎?”
看著她決絕的眼神,墨淵心裡那股無名火和挫敗感交織在一起,燒得他胸口發悶。
他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在陰影之下。
“如果我就是不放呢?”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危險的意味,“宋星曦,你別忘了,這裡是中央之城,是我的地盤,沒有我的允許,你走不出那道門。”
宋星曦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縮。
“你可以試試。”她笑了,笑意卻未達眼底,“看看是你墨家的門硬,還是我的腿硬。”
她的話語裡充滿了挑釁,那種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決絕,讓墨淵的心臟莫名地抽了一下。
他發現自己真的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打,他下不去手。
罵,她比他更能說。用邏輯說服,她的邏輯比他還清晰。
用權勢壓迫,她直接就擺出一副同歸於盡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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