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馬路圍了擋板正在重修,這些年一直都是修了拆,拆了修,反反覆覆,就好像他上輩子在京海拼了命的找工作那些日子,幹了辭,辭了幹,橫豎都不如意。
就在這時,手機急促的震動了起來。
是母親打來的,電話剛一接通聲音就傳了出來:“凡凡,我聽說你把人家小姑娘給氣哭了?咋回事兒啊?”
“媽,沒事兒,就是不太合適而已。”
陳凡淡淡的說道,這個月已經第三個了,每一個都是如此。
上來就問收入問車問房,他要是啥都有的話,女朋友也不至於跟人跑了,現在的他已經徹底地對女人這東西祛魅了。
“我跟爸年紀也大了,你既然不想出去打拼,那就老老實實地找個好姑娘一起過日子,趕緊把孩子生了,我們還能幫著帶一帶。”
“你爸還託人給你找了個工作,就在郊外的廠子裡,雖然工資不高,但是有五險一金......”
聽著母親的絮叨,陳凡忽然覺得,自己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否則的話家裡人能把他給唸叨死!
“媽,我有自己的打算,您和爸就別操心了,我晚上還有點事兒,先不跟您說了。”陳凡匆忙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百無聊賴地在大街上晃悠了起來,清原縣是個十八線都擠不進去的小縣城,又破又爛。
入眼之處的這些老房子都是幾十年前建的,年輕人全都出去打拼了,能看見的都是些老年人。
縣城裡最豪華的地方就是一家名為輝煌的KTV,但一晚上的消費頂了天也就千把塊。
除此之外,連個像樣的公園和商場都沒有。
要是開公司的話,他還真不知道乾點啥好。
“陳凡?”
就在這時,一聲驚呼響起,一個身材高挑,雙腿修長,穿著白襯衣和超短褲的優質女人出現在了他的對面。
“你不是在京海發財呢嗎?這不年不節的,你咋回來了?”
陳凡這才認出來,說話的居然是自己的高中同學。
讀書的時候兩人關係還不錯,這女人名叫秦落雪,不像其她小姑娘那麼矯情,跟他們這些男孩子也能玩到一起。
後來畢業之後大家也就各奔東西沒再聯絡了,沒想到他回來這麼久了,遇到的第一個熟人居然是她。
而且幾年不見,她好像出落得更漂亮了,那白襯衣的扣子都要崩開了。
“我剛回來,打算在縣城做點事情。”
陳凡打量著面前的秦落雪:“你呢?過得咋樣?我記得你高考好像考的挺不錯啊。”
說起這個,秦落雪臉上的笑容帶了些苦澀。
曾經青春洋溢的女孩現在臉上已經有了些屬於大人的滄桑:“大二的時候我爸在工地上摔了一下,家裡沒了收入,我媽又查出了尿毒症,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
“沒辦法,我半工半讀的拿到畢業證之後只能回來照顧他們,現在在咱們縣城的保險公司上班,一個月兩千多,但是時間比較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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