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齣事,葉輕歌肚子裡的孩子就成了眾矢之的。
他很瞭解自己那個二叔,他肯定能幹得出那種斬草又除根的事,怎麼可能會放過這個孩子?
“是,封總。”
等陳晨退下,封南川去陽臺開始吞雲吐霧。
這時,手機開始響了。
是邱雪溪打的電話,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你爸爸要來見我,這是怎麼回事?”
邱雪溪呼吸有些急促,就連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
“他確實要來見你,是我要求的,他在外面養的那個小情人生病了,說不定要來求你給錢,你知道該怎麼做的。”
邱雪溪僵在原地,她反應過來,衝著電話裡面吼:“你是說他在外面早就有了別人?”
“那我這20多年是做什麼?是在白白守活寡嗎?看著我的丈夫和別人卿卿我我......”
“你先打住。”封南川沉聲:“我不是來聽你這些怨言的,我得提醒你他還有一雙兒女,能給你養老送終的只有我,你自己衡量吧。”
摔倒的聲音響起,邱雪溪整個跌倒在地,她還沒有緩過神來,就聽封南川又說:“你要是自願把錢讓出去,讓他去養別的女人和孩子,那你就滾出封家。”
封南川是認真的,他一直都是這個性格,誰來了都一樣。
邱雪溪原本還很慌亂,聽兒子說完,整個人頓時平靜了下來。
“我知道了。”
她結束通話電話,臉上滿是一片冷意。
兒子已經給了自己最好的選擇了,和那個男人一刀兩斷,在做好自己封家太太的身份,這輩子衣食無憂,住著大宅子,還有花不完的錢。
要是自己真的蠢,真的願意把一切給封晏,才是斷送了和兒子唯一的母子情分,將自己拖入地獄。
“讓封晏進來,我們好歹是夫妻,有些話當面說才是最好的。”
封晏一身風衣,封家老宅是他多年沒有邁進來的地方,看到周圍的一切都變了景象,他突然有些懷念。
自己從小就在這裡長大,現在要回來了,反而還有一些輕鬆。
“雪溪?”
他瞥見一道熟悉的身影,上來就開始打招呼,以為這樣能緩解一絲尷尬。
誰料邱雪溪只是笑笑:“怎麼有空回來了?老爺子的喪事都結束了,現在你不是應該回去嗎?”
封晏一怔。
“我以為你留在家裡是為了等我,到現在你都不肯籤離婚協議書,是為了我吧?”
“不是。”邱雪溪沉聲:“離不離婚都不影響我住在這裡,家裡唯一的繼承人是我生的,這裡是我兒子的家,自然就是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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