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慢靠近,身體往車內探去。
剎那間,葉輕歌抬起那雙陰狠的眸子,猛的一個蓄力,驟然伸出雙手,緊抓住他的小腿,胸腔傷口撕裂,鮮血翻湧,她都不曾鬆開分毫!
她指尖用力的發白,唇角卻扯出一抹張揚得逞的笑來。
“你想燒我、殺我,哪有那麼容易!”
劉叔嚇得魂飛魄散,手裡打火機“啪嗒”一下掉落在地,他抬手拼命去打葉輕歌,卻發現她紋絲不動,擺明了要和他同身共死!
就在這時,不遠處無數燈光照了過來。
葉輕歌虛弱抬眼,男人的身影高大挺拔,卻意外的很是讓人安心。
她吸了吸鼻子,撅著小嘴就開始訴苦。
“你怎麼才來啊,封南川。”
聽到這話的封南川身體一僵,卻還是快速上前,在瞥見滿頭是血的葉輕歌時,他呼吸都沉了幾分。
劉叔哆嗦著,意識到自己已經逃不掉了,連忙求饒:“我錯了,我都是被人矇騙,別殺我啊!”
“滾開!”封南川一腳將人踹開,他靠近葉輕歌,想將人拉進懷裡,卻發現她被牢牢卡住,身上裙衫染血,口中還在不停的嘔著血,一副快要死掉的樣子。
他好不容易養肥的小兔子,要流血死掉了。
一瞬間封南川瞳孔微縮,耳朵嗡嗡的,腦海中是那些冰冷刺骨的話。
“一隻兔子而已,死了就死了!”
“你是哥哥,應該讓著弟弟才對!再說了,你的一切還不都是我們給的嗎?我們想讓它生就讓它生,想讓它死就讓它死!”
“封總,葉小姐失血過多要暈過去了!”陳晨的話拉回封南川的思緒。
他朝後吼道:“醫生呢,讓他們趕緊死過來!”
隨行的醫護人員拎著藥箱過來,等葉輕歌被從車裡搬出來的時候,立馬上前給她止血,打上留置針,葉輕歌疼的渾身發顫,身軀蜷縮得跟小獸一樣,剛剛搬動車子的時候,能明顯感覺到她的身體都在反覆折磨。
“沒事了,葉輕歌。”他湊到葉輕歌身邊,語氣罕見的滿是柔和。
她實在太脆弱了,稍微動一下都會有骨折的風險。
鮮血更是順著包紮的紗布滿溢位來,像是止不住一般。
“疼,好冷......”葉輕歌斷斷續續呢喃著,眼睛勉強睜開一條縫隙,任由淚珠兒從裡面溢位來。
封南川來不及去審問劉叔,只讓陳晨負責,自己跟著救護車離開,等將葉輕歌送到手術室裡,他才沉下心去思考這件事。
陳晨垂下眼瞼,語氣意外的平靜。
“已經審問清楚了,是葉小姐的繼母李婉,她派人挾持了劉廣的一家人,策劃這場車禍,就是想要葉小姐的命!”
外面的雨還在下。
李婉坐在窗戶前,眼神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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