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憋著一口氣,朝著李婉說:“你看看你閨女白天做的事?五百萬,你自己去賠!”
李婉急了,她瞪了一眼葉輕歌,去掐她的胳膊:“不是你跟著嫣然的嗎?你也不知道好好提點一下你妹妹,就在旁邊袖手旁觀!”
“你現在有了你母親的產業,手裡有錢,葉氏集團也掌握在你手裡,這筆錢,你去替你妹妹還!”
葉輕歌聲音弱弱的。
“媽,我真的沒錢。”
一句話,說的委屈又直白。
“我自從接手葉氏以來,身上所有錢都砸進去了,只盼著公司越來越好,這段時間,蘇氏還在有意無意的打壓公司,公司已經損失很多客戶了,要是再拿出一筆錢幫妹妹,咱們家還要不要活了?”
“爸,你是一家之主,只要你開口,這錢我就算是借是求,我都給弄來。”
對上女兒紅通通的眸子,要是以前,葉離山不會當回事,他甚至還厭惡葉輕歌這雙跟亡妻一模一樣的眼睛,就好像亡妻還活著,在盯著他看。
他直接避開,沉了沉聲:“嫣然是成年人了,要為自己犯的錯負責。”
“葉離山,她是你親生女兒!”李婉收不住了:“我就嫣然一個孩子,你說過的,家裡的一切都是......”
話戛然而止,李婉看向葉輕歌,只覺得礙眼的很。
她沉吟一聲,朝葉輕歌說:“你先回房間。”
葉輕歌抿唇,故意偷偷將監聽器放在角落裡,然後快步上樓。
她戴上耳機,聽樓下的爭執聲。
“你看到葉輕歌,是不是還在想那個女人?”
“葉離山,你說你恨她,恨不得掐死葉輕歌,現在嫣然出了事,你連五百萬都不肯拿出來嗎?”
“她有利用價值。”葉離山低嘆一聲:“你沒看到路總那個眼神嗎?葉輕歌必須好好的在葉家,收起你那些心思,什麼時候除掉她,我心裡有數!”
葉輕歌手指陣陣發顫。
原來是這樣。
所謂的父女情分,不過是被裹挾的一點利益罷了。
不是她能勾上封南川,沒有路子驁給她撐腰,她得死多少回呢?
“媽,你看上了一條毒蛇。”她自嘲一笑。
樓下的聲音消失,良久,李婉端著一杯熱牛奶過來。
“輕歌,今天的事嚇到你了吧?媽給你熱了牛奶,你喝了就睡吧。”
葉輕歌低頭,眼神落在牛奶杯上,她沒有動作,直到李婉嘆息。
“輕歌,你還在怪媽媽嗎?媽媽不是故意兇你的,只是擔心你妹妹,你們都是媽媽的孩子。”
她抬手去揉葉輕歌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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