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只剩下這三個字。
男人沒有碰她,破天荒頭一回。
葉輕歌怔怔的看著他,似乎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說。
她很清楚這是交易,可交易一旦摻雜了感情,就真的徹底變味了。
次日,葉輕歌睜眼,發現自己已經到了別墅,還是熟悉的地方,但她的枕邊放著一份合同。
一群公司爭得頭破血流的城南開發權,現在就放在她的面前,這是任何人都拒絕不了的誘惑,哪怕是封氏,都不能輕易給出來的合同。
就放在葉輕歌的面前。
她有些失神,抬眸就看到封南川穿著浴袍,靠在玻璃窗前打電話。
他似乎在說工作的事。
以往都是避著她的,唯獨這回,就當著他的面。
她心口微顫,抓著合同的手指在發抖。
“拿不住嗎?”
封南川緩步走近,依舊是高高睨著她,可語氣卻意外的溫和了幾分。
“拿......拿得住。”葉輕歌低垂著眸,意外的忘記了如何去偽裝,封南川這一舉動,弄的她有些措手不及。
“那就收著,不夠,再給。”
就這樣輕描淡寫的一句話。
葉輕歌卻猛的抬眸看他。
“封爺,你不該對我這麼好的。”她低啞著聲,鼻尖湧現些許酸澀:“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值得。”
封南川就這樣靜靜看著她,說出來的話卻澆了葉輕歌一盆冷水。
“別哭,我分不清你是在真的哭,還是在面對我,必須哭。”
葉輕歌喉結一哽,委屈頓時堵在心口,上不去也下不來。
她剛才確實是感動到了,只可惜封南川以為她在演戲。
同一時間,葉家。
滿地狼藉。
李婉摔了杯子,濺起來的碎片直接劃傷旁邊女傭的臉,女傭嚇得瑟瑟發抖。
“鬧什麼?”葉離山悶著一張臉,整天就看李婉不是在發火就是在發火的路上。
李婉憋著一股子氣,衝到葉離山跟前。
“你知道葉輕歌那丫頭片子做了什麼嗎?她把我表哥從公司弄出去了,那可是我親表哥,是我們留在葉氏的眼子,怎麼能被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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