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讓顧曦都止不住的捂住嘴巴。
“這件事要不要告訴......？”
“不行！”葉輕歌聲音冰冷：“絕對不能告訴他！”
她沒打算懷孕，根本不想有這個孩子，要是封南川知道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她撫摸著肚腹。
母親已經被這樣的人生困住了，她也要重蹈覆轍嗎？
“葉總，那你的意思是？”
顧曦不敢問下去。
葉輕歌緩慢閉眼：“讓我冷靜冷靜，很快就能緩和過來。”
“商蕊還等著我做手術，一旦答應手術，這個孩子就沒有存活得可能。”
現在擺在葉輕歌的面前，不僅僅是一道難題而已，而是很多道，她很困，整個人迷迷糊糊睡過去。
病房很安靜，直到有人靠近。
封南川抬手摩挲著她的額頭，語氣漸沉。
“為什麼會暈倒？”
顧曦低垂著眸，還是照做了。
“她低血糖，暈過去了。”
封南川珉起薄唇，他知道葉輕歌很拼，都好幾次把自己拼進醫院裡去了。
“我在這裡等，你出去。”
封南川坐在旁邊，他守著葉輕歌，正好護士過來換針，他詢問了一句：“只是低血糖嗎？”
護士剛準備開口，葉輕歌猛的睜開眼。
“我......你怎麼來了？”
她盯著封南川，將內心的心虛全部都壓下去。
護士給葉輕歌換完吊瓶走了，顯然顧曦已經打點好關係。
“看到了。”封南川黑眸沉了沉。
“為什麼要這麼拼？葉氏就這麼值得你拼命？你是人，又不是機器。”
葉輕歌翕動著雙唇，想解釋的話全部都壓在喉嚨口。
她心底有些發笑。
要是封南川知道她懷孕了，他會選擇救孩子，還是商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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